公子怀里一只猫

魔戒ALET,古剑苏越,少年狄芳,阴阳师博晴……墙头无数 【大写的生子狂魔】 微博:公子怀里一只猫

【苏越生子】生生死死 第五十章

*删掉了点东西

*孩子都生了还不会谈恋爱的两个儿子啊【喂

*陵越实在是有口难言啊,不过跳水这件事再后悔也没用,跳都跳了【是我的错,跪

第五十章

百里屠苏追在陵越身后,栅栏在推开的那一刻变得格外亲切,仿佛是谁的手笑吟吟地替他带过,百里屠苏愣了半响,沿着陵越的足迹步向房间。

几个熟悉的面孔抱着一个小小婴孩在他面前拧眉不语,他视若无睹地径直走过,推开了陵越的房门。

陵越倒在榻上一声不吭地翻着身。

湿透的衣物已被浩荡的真气烘干,只有长长的袍袖尖上能看出一抹水色浸润过的痕迹。

百里屠苏扶起他的头:“哪里不舒服?”

陵越咬着唇按上肚子,百里屠苏也试着覆手压了一把,却只触上一片僵硬痉挛的筋肉,陵越看了眼百里屠苏,安慰似的挥了挥手,随即按上榻沿等待折磨过去。

百里屠苏掰开他的手,面对面将陵越拥进怀里:“为什么会肚子痛?”

“刚刚跳了水……”陵越满心懊悔,“他们在跟我抗议。屠苏,帮我揉一揉后腰。”

百里屠苏似懂非懂地乖乖照做。

等陵越稍微好受了一点,百里屠苏松开手扶着陵越肩膀助他站起,陵越淡淡瞥过他,带着他走向房中铜镜。

百里屠苏微怔:“师兄?”

陵越面无表情地解开一层层衣物。

随着天青色罩衣,玉白腰带,浅色中衣一个接着一个落地,陵越稍显弧度的腰腹也显露出来。

百里屠苏还未注意到这点,他只是张了张唇,越发的疑惑不解,甚至还有些许难堪。

他一把上前按住陵越伸向亵衣的手,陵越拧眉张口:“你干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百里屠苏不自在地移了移视线。

陵越挣出手,眼光扫到镜中的自己,心内叹气面上却无关痛痒,他冷冷地说:“不是你想抱我的吗?”

百里屠苏这回终于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他说不上伶牙俐齿,却也绝不是木讷之人,然而此时他被陵越一句话堵在心口,急躁的几乎疯掉,更惊奇的是,他竟然从瞠目结舌中隐隐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期冀和喜悦,仿佛这些待遇本该为他独享,此刻不过是旧事重现罢了。

见百里屠苏一动不动,陵越冷冷甩开袖子,手放到腰间,一边解着束腰的结扣一边不着边际地说:“眼见为实。”

陵越敞开亵衣,袒露绝对不容忽视的腰腹,百里屠苏的目光由狐疑转为震惊,陵越捡起地上的衣物一声不吭地又穿起来,许久才微微一笑说:“你刚刚摸到了,现在也看到了。”

百里屠苏举起手掌,方才那是怎样一种触感?

陵越捏上外袍的袖尖,含蓄的道:“桃夭就要当姐姐了。”

百里屠苏已经猜到这件事,听见陵越开口却又是另外一番惊心动魄。

愣怔过后,额发尽湿的百里屠苏重重喘息,脖颈上青筋毕露,他道:“我还是无法回想起来,一丝一毫都不能。为什么——”

陵越蹙眉想要开口,随即他又咬上唇角,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锈钝滋味,他突然旋身坐下,提起一壶微凉的水倒入杯中,吹开白水上浮起的茶梗,陵越淡淡地道:“够了。”

“师兄,”百里屠苏眼中伤痛深不见底,他哆嗦着嘴唇,像是完全不能理解陵越的泰然自若,“我……”

“别说了,”陵越咽下一口水,慢吞吞地道,“别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

空着的那只手,藏在广袖下蜷曲微颤。

陵越又道:“现在说什么都……”他顿了一顿,展颜微笑,瞳孔中忽然漾出琥珀色的光,见百里屠苏忡然默立,他心底一软,面上便显出几分不以为意,只是忽而双手执盏,说:“这样,也好。”

至少他尚安在,一切仍可重来。

百里屠苏一言不发地看着陵越又饮了一口水,他似乎是真的渴了,一口接一口的喝着,也不去管百里屠苏到底如何心情。

百里屠苏注视半响,先前的疑惑渐渐浮上水面,他抬步走向陵越,陵越倒水的手稍稍停顿,复又浅斟慢饮,姿态优雅举止从容,看得百里屠苏都差点叫他骗了过去。

“师兄,”百里屠苏出声呼唤,他半蹲下来握上陵越冰冷的手,陵越死死攥紧茶杯回他一个隐含愤怒的眼神,百里屠苏低声道:“说是这么说,可你还是很生气。”

陵越蓦然抬首,面无表情地答:“是有几分。”

百里屠苏问:“打我一顿能解气吗?”

陵越顿时哭笑不得,他甩下茶杯懒懒扶额道:“不必了。”

百里屠苏执意:“我还是有错。”

陵越低眉:“那你听我说。”

百里屠苏勾唇:“好。”

陵越缓缓开口:“第一,凡事不要逃避;第二,凡事不可慌乱;第三,凡事以……以……”陵越说不下去。

百里屠苏接话:“凡事以师兄为先?”

陵越轻描淡写地笑了一声,摇着头眉清目正地凝视他:“不,以我们为先。”

百里屠苏恍悟:“我明白了。”

“去看桃夭吧,”陵越叹气,挥着手赶百里屠苏走,“不会的地方妖灵们会教你。”

百里屠苏握住他的手不肯放,陵越淡淡道:“松手,屠苏。我需要休息。”

百里屠苏点头离开,半个时辰后,他又返回。陵越靠着床头闭目养神,睁开眼问:“你又回来了?”

百里屠苏先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陵越说了不用,他就不再说话,只是脚尖在地板上轻轻地点,陵越侧过脸望了望他,阖上眼睫等他开口。

百里屠苏往床铺里面看去,两只软枕亲密无间的并排横躺。话语亦曲曲折折:“枕头在你房间。”

陵越佯作不知,抬臂抓起一只枕头扔给他:“去睡吧。”

百里屠苏抱着软枕一脸失落,他抓紧枕头深深吸气:“不是都有桃夭了吗?”

纵使他再傻,也知道不是光躺在一起就能生出孩子的。

况且他没有半分逾越之心,只是希望能够呆在陵越身边,一夜一夜的守着他。

不知陵越体会出了几层意思,百里屠苏正瞪着软枕呆呆愣愣,只听陵越轻笑出声:“要一层层解释清楚吗?”

“你说。”百里屠苏红着脸点点头。

陵越的脸颊也腾起红晕,但他仍旧镇定自若,掀开被子让百里屠苏坐到床边。

百里屠苏把枕头垫到陵越身下,摸一下他发梢,示意他慢慢说。

陵越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将百里屠苏拽到近前,在百里屠苏一知半解的神情中,忽而仰头亲上他的唇角。

百里屠苏怔了一瞬,陵越离开一些距离,眉目含笑:“反感么?”

百里屠苏说:“不。”

陵越又说:“不是亲人之间的吻。”不是大人对小孩,也不是长兄对幼弟。

百里屠苏答:“我知道,此刻我没有把你当师兄。”

陵越探近他,半张脸在阴影里浮起温和的笑意:“不同于任何人。”

百里屠苏皱了皱眉:“我也确实没有想起任何人。”

陵越拧着眉头苦笑:“是么?”

百里屠苏心底一痛,陵越的脸已经贴到近前,他吻上百里屠苏的双眼,轻声道:“屠苏。”

百里屠苏鼻头发酸,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嗯”。

陵越碰了一下他的唇,还没来得及挪开脸,已经整个人都被百里屠苏锢住。

刹那后,百里屠苏主动加深这个吻。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放开对方。

陵越擦去唇边晶亮的水迹,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说:“这是第一步。”

百里屠苏问:“什么第一步?”

陵越微笑:“生出桃夭的第一步。”

目光相撞,两个人都成了滚水里色泽诱人的龙虾。

陵越的手背都红了,他悄悄捏了自己一把,镇定道:“后面的,等以后再说。”

“我知道,”百里屠苏悄声道,“我知道后面该怎么做。”

然而在最开始却并没有制止,说到底百里屠苏也无法否认,自己那份想见陵越主动示范的私心。

“什么?”陵越拧眉问。

“没什么,”百里屠苏摇头,将话题带过,“那现在为什么……”

陵越挑眉看向他,百里屠苏忆起先前所见,立刻哑口无言。

这个问题着实不算白问,因为百里屠苏的本意原也不是如此,他开口:“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留在这。”

陵越回望他:“正因为如此,你才要照看大局。”

百里屠苏心头一惊。

陵越笑说:“你难道要我去照顾桃夭吗?”

“当然不。”百里屠苏立刻答。

“那就好了,”陵越微笑,“我都说清楚了。”

百里屠苏默不作声。

陵越掏出垫在腰后的软枕塞到百里屠苏手里:“去睡吧。”

百里屠苏点头应好,起身要替他吹灭烛火,陵越制止:“就这么放着吧。”

陵越又说:“别忘了烧点水起来,厨房里有现成的柴。还有你不要欺负桃夭和妖灵们,不然她们来告状我肯定收拾你。”

百里屠苏弯唇,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脚步声渐消,陵越仰头躺在榻上,宽大的袍袖遮住了眼睛。

一滴水珠顺着如玉的面颊滑入衣襟。

当天夜里,陵越就发起了烧。

他脱得只剩薄薄一层里衣在榻上辗转,由盈转缺的明月在窗楹洒下无边清辉。

在撞倒榻前的灯烛后,陵越终于满头大汗地坐了起来。

一个弹指扣灭了欲燃的火光,陵越披上外袍,漫无目的地走出房门。

不同于几月前,入夏的桃树们反而垂头丧气,恹恹无声。

临近无风微动的藤椅,陵越取出记忆珠,犹豫了半响,还是施了个法术,将玉颜的影像从珠子里放出来。

纯白无垢的少女跳到地上,踩着铺地的花瓣仰起脸得意洋洋地望着他。

她曾用同样的表情向他讨要夸奖,也曾用不太高明的撒娇,惹得他跟百里屠苏同时红了脸。

“玉颜,”陵越淡淡开口,“到底哪里出了错?”

玉颜往后退了几步。

只是一瞬,陵越就已反应过来,他张开怀抱说:“我接不住你。”

接不住就不要张开怀抱啊。

桃叶声声嘲讽。

雪衣的少女蹬了蹬地面,果然拔腿冲向他。

然后穿透他的身体,倏地一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陵越捏着收起的记忆珠,对着自己指尖发着呆。

这双手,曾经挽救过无数人,也曾握不住生命任它憾然离开。

而他此时面对浩荡的命数,唯有艰难叹息。

腹部随着他的呼吸有着微微的颤动,陵越屏息静待,等来的却是蔓延全身的疼痛。

陵越撑着膝盖大口吐气,他为他之前跳水的举动感到懊悔和不甘,他难得的不管不顾,伤害的却是他原本热切期盼的人。

而他当时却觉得自己毫无过错。

直到他看到玉颜认真注视他的眼神。

有两个小东西正以疼痛向他严词抗议。

陵越苦笑:花莺……百里屠苏亲口取名的花莺啊。

然而有什么能阻止时序翩转?

总有一日,这里将又重新鹂鸟百啭,桃花绕膝。

花莺出世,桃夭长成,也不需多少时日。

不过是要他耐心地等罢了。

玉颜解了他的诅咒,他等得起,也耗得起。

陵越怀着怦怦直跳的心,慢慢走回房间。

三天后,百里屠苏终于发现了陵越的不对劲,不吃不喝也就算了,连口口声声的女儿都不打算抱一下了吗?

百里屠苏一把抓住陵越的手,滚烫的体温让他狠狠战栗,而陵越的面色却是白皙正常,平静无虞。

“师兄,你在发烧!”百里屠苏瞪着他。

陵越想挥挥手,抬到一半发现太费力气,于是微笑:“没事。”

百里屠苏又摸上他的脖子:“还说没事!”

陵越不想多说,他时时刻刻都觉得困,又觉得提不上力气没有胃口,但他给自己把过脉,并没有什么异常,所以才敢这么放任自己埋头昏睡。

“你!”百里屠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他蹲身要背起陵越,陵越趴在他背上挣扎了一番:“屠苏,我真的没有事!”

百里屠苏咬牙:“你有没有事得大夫说了算,我们现在就下山!”

陵越还想阻止,百里屠苏已经抛出了陵越的霄河。

藕衣少女抱着桃夭站在院子里冲着百里屠苏拼命挥手:“我会照看好她的,你们快去快回!”

呼啸的风声在陵越耳边回荡,他脑袋一重,埋在百里屠苏后心沉沉睡了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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