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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生子】生生死死 第三十七章

这个点应该没人了吧,因为内容略多,所以果断把兰生的婚礼删掉了orz

*想的还是这个情节,但描述的好不对劲啊啊啊啊【强迫症的作者已疯

*本章不做评价

*本章不做评价

第三十七章

看着芙蕖没有半点怀疑地喝下所谓果酒,裴清扬着笑,眼里露出半丝轻佻和不屑,转瞬后笑意温和着告知:“这酒叫做,生生死死。”

万年前那条无畏的蛟龙在临刑前化角为玉,滴泪成浆,造出了聚集天地间最大执念的生生死死。

有关生与死,爱与恨,倾尽所有为答此遇的执念。

芙蕖眼睫轻抬,对他话语不为所动。她虽然亲眼见过陵越腰腹高耸的窘状,却并不知晓契机为何,再加上涵素真人有意隐瞒,陵越羞于出口,芙蕖对生生死死的事可谓一概不知。蹙着眉放下玉盏,缓了一缓,芙蕖执剑朗声道:“天墉城新任妙法长老芙蕖——”

“天墉城,”裴清哂笑一声打断她,“我答应带你们上去,但你要找的人现在并不在。”

芙蕖脸上猛地褪去大半的血色:“大师兄不在?”

她一收到屠苏的信便立刻赶了过来,信中言辞恳切她却看得冷汗直冒。

能寄出这样一封信的百里屠苏必然对一切毫不知情。

陵越走后她曾坐在天墉城步道的台阶上,整夜整夜地想短短一年来发生了什么事,师兄是个男人竟然能怀胎生子,屠苏魂飞魄散竟然还能拼凑完整,父亲又为什么总是望着师兄和他用以伪装的层层衣物欲言又止,以及,在摸着棺材转了一圈后,师兄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抱着刚生的女儿去找屠苏?

于是,她便恍然大悟,所有的似乎都能串联在一起,她感觉什么都懂了,又对一切一无所知。但这不是她的错,不能赶在师兄孕期反应前阻止他,她对此已经自责许久,眼睁睁望着他离开又让她黯然,到了这次,她一定要将师兄、屠苏,和他们女儿接回天墉城,替她缄口不言的师兄挑明真相。

只是在山下徒劳无功的转了十天后,她又开始疑惑自己这番打算是否真的是为了他们好,从这遍寻不得的路径就可看出,师兄定是不想让他人干涉的。

随后,机缘巧合之下,芙蕖拦下了一只飞往半山的信鸽。羊皮纸上是方兰生寄出的婚宴邀请,可惜师兄是不可能前往祝贺的,他身边,不仅有百里屠苏,还有个孱弱的婴儿,而且属于天墉城的那份信函肯定也已到达,这世上不能有两个陵越。

不过千算万算芙蕖也没有料到,陵越对那个虚假的自己摸得比她更清;百里屠苏比陵越早一步看到信;陵越从来也没有拒绝过百里屠苏。

“他们确实不在。”白衣少女突然开口,她在裴清身后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脚,呲牙咧嘴地发出气音:“谁让你同意带他们上去的!那也是我家!屠苏和陵越不在,就是我做主!”

芙蕖拉下嘴角,抬眸平静地看了玉颜一眼。

玉颜莫名其妙地冲她吐了吐舌。

芙蕖身后的几名少年面色不变,玉颜走到他们跟前戳了戳其中一个的脸颊:“道士们都是这样镇定自若?”

裴清十分不给面子的笑了笑,芙蕖瞪着他直到他掩袖止了嘲讽。

“陵川,陵微,琴川方家。”芙蕖很快冷静下来,阐述下一步动作,未待他们改道出行,裴清满脸微笑地拍了拍手掌,灵芝屋的大门一扇接着一扇唰唰合拢。

少年少女顿时拔剑出鞘怒目而视,裴清笑容不变,只恍然多了几分阴郁与诡谲,他拨弄着指下的玲珑杯盏,某一刻,轻轻敲了一下桌面,芙蕖身后的所有少年立刻化为几张道符,逶逶落到地上:“看来你还不笨,明白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对师兄的事我向来很慎重。”芙蕖的唇抿成一道檀色的弧线。

“却要装腔作势。”

“一群人出门的好处。”芙蕖眉头一凛,“你是谁?修道之人?”

裴清对她的问题不置可否,不顾对方满心的疑虑,伸手拽过身后的玉颜推向她:“琴川就不要去了,你还是跟她回山上好好相处几日,毕竟,你们现在可是脱不了干系了。”

“你什么意思?”芙蕖拧着眉,虚扶了少女一把,两双美好的面孔乍一对视,都觉异常熟悉。

玉颜执着芙蕖的手问:“你来找屠苏和道士的?我叫玉颜,桃花妖玉颜。”

“你……”眉眼好像师兄。

“芙蕖。”玉颜笑嘻嘻地叫了她一声。

裴清在一旁勾唇冷笑:“没几天了。”

到底是距离他们回来没几天了,还是其他什么深不可测的东西掩藏不了几天了。芙蕖察觉到这件事已经在无形之中改变了走向,不再在她掌握之中,一颗心扑通一沉,骤然对上裴清似笑非笑的眼,嘴里一个“不”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玉颜盯着自己的掌纹鼓着腮帮:“对,桃夭一回来我就知道了。”

芙蕖沉默许久,终于一点头颅,反手握住少女的手大步流星踏出门。

“诶别急啊,我的玉盏!”

挣出芙蕖的拉扯回到门内,一切都还跟她眨眼之前离开那时一模一样,除了,消失不见的玉盏。

“裴清,快把它还给我!”玉颜几乎急疯,上蹿下跳地撒泼打滚。

“物归原主了。”裴清笑了一下,额头上那两块圆形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这个世上,再也没有生生死死。”

玉颜讶异地捂住嘴,芙蕖拉着她向外撤:“别跟他计较这个,我们先离开。”

“可是……”玉颜想了想,点头说,“嗯,以后让屠苏来要。”

 

五日后。

瘫在藤椅上的玉颜唉声叹气:“屠苏和道士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立于少女背后任清风拂耳的芙蕖垂着眼:“师兄他们到底还要磨蹭多久啊?”

随后传来的是,两位少女异口同声的唏嘘。

芙蕖继续她这几日来必行的功课——紧盯妖灵的面容。

“你怎么又在看我?”

“你长得很像他们。”

“哦你说屠苏和道士啊,”玉颜低下头,漫不经心地答:“你眼花吧。”

不多久,芙蕖起身一指山外,离栅栏没几步的树下,一位没精打采的黑衣少年正倚在树影下打着瞌睡:“他在那里站了半个时辰了。”

“哦,”玉颜撑着头迷迷糊糊,“雀牌……”

“什么?”芙蕖坐到她身侧。

“牌……水……”玉颜眯着眼言不达意,芙蕖拍一下她的肩,她坐正了打着哈欠说:“我记得他,上次打牌的时候见过,身上有水的味道,跟门外那条溪里的水一样的味道。”

说罢,又打了一个哈欠,斜斜地倚在芙蕖身上:“借我靠靠。”

芙蕖小心托着她的肩膀放倒在藤椅上,翩然出门,凭风远眺,目力所及之处,人影不再,只有一只黛青色的乌龟一步一步地爬向清澈溪流。

这座山实在太奇怪了,芙蕖心中的惊骇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最奇怪的是她竟然跟一个长得像百里屠苏和陵越的妖怪相安无事地过了整整五天!

就只是因为她长得像他们而已,这是唯一的缘由。

芙蕖叹着气往院里走,转身时,脑后有剑划破青空,清气浩然涤荡。芙蕖惊喜地扭头展露笑颜:“大师兄,屠苏!”

陵越几乎是白着脸从剑身上踏下来,看到芙蕖的那一刻他就猜出了她此来的目的,浑身不可自抑地颤抖着,腹中挥散不去的疼痛提醒着他痛苦还远远未曾结束的事实。推开久未谋面的师妹的碰触,陵越扶着树干撕心裂肺的干呕。

桃夭啊桃夭,竟会如此,怎该如此!

芙蕖会带走桃夭这个事实让他濒临崩溃,而芙蕖会对百里屠苏解释桃夭来历这件事情更让他痛不欲生。

“师兄!”剑落在地上没有人收,乍见芙蕖的喜悦与对陵越的担忧掺杂在一起,百里屠苏抱着桃夭正要拍上陵越的背,却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百里屠苏拧着眉头,神色凝重。

陵越站直了深吸气说:“抱歉,刚刚御剑时岔了气,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芙蕖,我有话对你说。”

“师兄,刚好我也有话对你说,”芙蕖快人快语,率先斩断了陵越的后路,发觉陵越越发苍白的脸色,芙蕖开口道:“我收到屠苏的信,来接你们收养的这个女婴。”她刻意加重了语调。

陵越有他的深思熟虑,芙蕖虽然不忍心,但是更不愿打破他辛辛苦苦维系的平衡。

陵越近乎悲哀地望了百里屠苏一眼。

“现在就来接她?”百里屠苏一只手托着桃夭,另一只手捡起霄河,恰好瞥见陵越的眼光,有一瞬的不解却又释然。

——师兄是对桃夭不舍了。

可是送她去天墉城有什么不妥?芙蕖在天墉城,师兄也在天墉城,日后,百里屠苏自己也会在天墉城,桃夭将会有一大群师兄妹,几位绝佳的长老师尊,无数练道修仙的机会,走遍山河的见识胸怀,不管她将来走出多远,他跟师兄将永远守护着她。

太过美好的期盼往往都是一触就散的幻影。

“你是嫌我来的早吗,屠苏?”芙蕖薄唇一抿,俏皮道:“你在外面很久了,我们都很想你,你也跟桃夭一起回来好不好?”

“芙蕖,”百里屠苏眼圈微红,回头向陵越征求意见,“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回山?”

陵越嘴唇微张,胸腔里有一半的灵魂带着鲜血凄厉鼓噪:别让他们带走桃夭,别让屠苏回天墉城,别让他们知道真正的结局!一瞬间,陵越熬红了眼,他眨了又眨,才没有失态的让泪从眼眶落下来,他在一片耳鸣目乱中,缓缓地捏紧了手指,摇头说:“暂时先不回天墉城。”

“听师兄的。”百里屠苏答。

“那师兄你要去哪?”芙蕖瞪一眼百里屠苏,干巴巴地指责:“你说你要回去,师兄还不跟着一起么?”

陵越眼眸亮了又暗,阖上眼扬起明朗而豁达的笑意,柔声道:“芙蕖,桃夭也暂时不去天墉城。”

“不行,”芙蕖咬唇,“你们不回也就算了,她这次一定要跟我回去。多一个人照看,她会长得更快。”

芙蕖认定,只要桃夭在天墉城,她眼前这两个仿佛随时会消失的人,就一定不会走得太远。

“她不会离开。”

“师兄!”

“芙蕖,既然她终归要去,那在我身边带上一时有何不可?”

“既然她终归要去,那你现在就跟着我一起回天墉城又有何不可?”

“呵,”陵越摇头苦笑,唯一不偏不倚的百里屠苏莫名地看着他们僵持不下,师兄有师兄的道理,桃夭这么小就要在一个人数众多的环境中成长,说起来确实可怜。但芙蕖的理由也不能忽视,养孩子的劳心劳力,抵得上他背过的任何一本古卷。

百里屠苏让桃夭坐在自己臂弯,要是她此时能开口说话,就可以让她自己决定,而不是由他人决定去留。

百里屠苏从桃夭身上移开视线,繁盛的桃树下,雪白的妖灵僵硬地站着,双手藏在长袖下,面无表情的冲百里屠苏点了一下头。

“玉颜,”陵越与芙蕖停止对话,侧着脸出声唤她,笑意遮盖了刺目的日光,“这几日还好?”

风带出摇曳的花瓣,树下的妖灵艰难点头,一撇嘴就要哭出来。

“你都听到了?”陵越适时打断她的幻想,“桃夭不会走的,至少暂时不会。”

“不,她明天就走!师兄,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是不是跟……”跟百里屠苏的复活有关?

“芙蕖!”陵越面色一黑,“不要乱猜!”

“师兄,”百里屠苏的脸色隐隐泛着铁青,“你遇到了什么事?”

相处久了,就知道对待陵越询问是没有用的,只有断定他肯定在隐瞒着什么。

陵越不再回答任何一句提问,推开栅栏走到树前拍一下玉颜小妖的头顶,甩袖带起一地的落花:“让我想想。”

玉颜追在他身后表明立场:“怎样都好,要是桃夭走的话我也跟着一起走,她到哪里我到哪里。就算你们赶我我都不会走的。”

陵越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又轻轻颔首,算是默认这一条。

“师兄,”芙蕖眼神诚挚,“相信我,去天墉城对她不会有任何坏处,谁要敢笑她是捡来的孩子,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但是你们之间的结,要你们自己解开。少女眼神脉脉含情,说着如上话语。

“芙蕖,”陵越慢慢苦笑,她明知道桃夭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他很感激她为自己圆了谎,可他不希望这成为所有知情人心中不能拔去的梗,“晚上再说吧。”

说罢,他朝百里屠苏招招手:“屠苏,把桃夭给我,你去生火烧点热水,顺道把羊奶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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