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里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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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生子】生生死死 第三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5.02.03  23:30  反正他喵的又破6000了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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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断断续续写了三天,早就构想的情节下笔却不顺,那种感觉啊真是【

干眼症复发了,眼疲劳加眼压太高,没买到人工泪液,明天再去找找。【潜台词是别催太紧,最近会疲于奔命【咦用词好像不对

*师尊出场

*芙蕖即将出场

*以及玉颜和桃夭

第三十三章

临睡前方兰生缠着陵越要跟他一起睡,连枕头被子都卷了夹在臂弯带来,陵越无奈答:“兰生,我还要照顾桃夭。”

方兰生一指百里屠苏:“你怎么在我哥房里,”百里屠苏低头不语 ,方兰生打着哈欠,“有什么话也明天说,今天我住这里了。”

百里屠苏弯弯唇:“你还没有过问师兄的意愿。”

“哥!”方兰生蹭着被子喊,“我过几天就成亲了啊,以后就没机会跟你一起挤一张床了!”

陵越没办法,把桃夭交给百里屠苏再把他赶出门,百里屠苏在无人处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陵越会意一笑,张唇无声回:“好眠。”

百里屠苏扬起笑,提步就走,陵越转过身,方兰生已经铺好床,小孩一样乖的钻进被窝,然后大手大脚地拍拍床榻另一侧,兴奋的高呼:“哥,你也上来!”

“嗯,你先躺下。”给眼光亮如星辰的方兰生拉好被褥,陵越屈腿膝行上榻,到达里侧,才刚安稳躺下,方兰生张开手脚压在陵越身上:“啊我期待这一天好久了!”

期待把他当翘脚的方褥和靠腿?陵越摇头轻笑,把方兰生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兰生,别压在我身上。”

“为什么呀,哥,我小时候就喜欢翘在你身上睡,你不记得啦?”方兰生揽住陵越的腰,缩着肩膀贴在他温软的腹间磨蹭,伸指一戳,“哥,你肚子好软,养小侄女就是好啊,把自己也养得白白胖胖。”

“……”白白胖胖,这算个什么形容?陵越弓腰退避方兰生的碰触,绕开后面那个感慨不答,只说:“以前是以前,难道你成亲之后还要把人家姑娘当靠腿?”

“当然不,我是月言的靠腿啊!”

“……”陵越也是想象不出孙月言那副文文弱弱的样子,会是这样的睡品,方兰生的话在他脑中飞驰而过,他突然一惊,“你说什么?”

“什么是什么?”方兰生眼神游移,逃避一般转过头,“我有说什么吗?”

“兰生!”陵越气得不轻。

“好好,哥,我说,你别生气,”方兰生眼珠转了转,斟酌着平和的词句解释,“呃大致就是你猜的那样。”

“……”陵越脸色铁青,方兰生试探着摇了摇他,陵越咬唇不语,再摇了摇,陵越绷着的脸稍有放松,缓缓道:“不要辜负她啊……”似在喟叹。

方兰生答:“不会的,啊哥,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月言怀胎一月了!”

真是好消息,陵越先是笑了笑,而后皱起眉,“可是……”

“不用担心,两月前,月言的名字就入了方家宗祠,但是批命的说前两月没有什么大好的日子,所以后推到了这个月廿八。”

陵越勾唇一笑,拍拍他的脸,两兄弟依偎着聊了会天,在融洽的氛围中慢慢睡去。

半夜里,擂门声嗒嗒捶在心上。

“谁啊大半夜的?”方兰生揉揉眼,陵越也半寐半醒,不知什么时候,方兰生再次长手长脚地缠上来,压在他的身上翘着当靠腿,陵越深吸一口气,手指轻描淡写地从腰间滑过,推开软如烂泥的方兰生,下榻开门。

百里屠苏抱着桃夭,在三月微凉的夜风里满头大汗。

“师、师兄!”百里屠苏冷静的面容下,是压制不住的惊慌,“桃夭她烧得很厉害!”

话音一落,方兰生翻身而起,套上鞋奔出房门。

一瞬间,方家大大小小的房间里,一盏接着一盏,全都亮起灯火。

管家拉着长须医者上气不接下气地飞奔过来,方家上上下下围着幼小而金贵的小婴儿一通手忙脚乱,最后得出水土不服的结论。

医者脚不及地的去煎药,陵越抱着桃夭在屋里来回走动,桃夭烧得哭都哭不出来,百里屠苏不停给她换额上方巾。方兰生看不下去他们两个人的慌乱,强定心神坐下饮茶,也劝他们稍稍冷静:“你们也别紧张了,徐伯是城里最好的大夫,等喝完药,就没事了。”

百里屠苏瞪他一眼,陵越是干脆连看都没看,只探在桃夭唇边向她送出一口精纯的清气。

有一点点用处,但也只有片刻,之后桃夭又热得眼圈泛红。药一上来,百里屠苏用手扇凉,含一口抿在嘴里,确认不烫喉后,舀了一勺凑近桃夭,陵越将桃夭抱高一点,百里屠苏顺势将勺子贴上她的唇,在她大口呼气时,缓缓给她喂下。

一碗药饮罢,陵越和百里屠苏的眉头眼角,红得跟桃夭相差无几。

方兰生坐在桌边悄声叹气。

唉,他可怜兮兮的小侄女啊!

她初为人父的两个笨蛋“爹”啊!

而药也跟缓解一时的清气一样,暂且稳住了她的异样,而后又令她痛苦万分。

陵越这次再不敢给她喝任何东西,抱着她在屋中踱步,整整一夜,手臂都酸麻,最后百里屠苏上前接手,一旁的方兰生对着烛火头颅点动,瞌睡虫刚赶走又爬上脑门。

 

瑟瑟莺啼桃花谷。

玉颜莫名其妙幻化出实体从桃树上掉下来。

举目望月,夜正过半。

环视四周,其余妖灵睡意朦胧。

——小傻?

玉颜摇着头,白裙在月下轻轻逶迤,头顶一缕幽幽荧光,仿似出体的魂魄。只走两步,不得不撑住树干,头重脚轻的感觉压向全身。

——我想进去睡。

——道士的房间?

——是啊,早知道睡在里面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惨地摔下来了?

众妖灵不答,她一转头又改变了主意。

变作一朵花的模样,顺着袅袅而起的风向,让轻快的风之脚步带她去山下。

倚在灵芝屋的一侧檐角,看未眠人兴致高涨,披上素白外衫中庭望月。

落在成衣坊屋顶,看满院无声静谧。

飘至茶楼高处,看晒干的桃花铺了一地。

玉颜随性躺在风中,恍恍惚惚地说:“风姐姐,把我送回去吧。”

风声悠扬,桃花谷的藤椅上落下一个雪白无暇的身影。

玉颜缩在藤椅一角,风轻轻吹动,她的梦境在一汪碧澄的池水中晃荡,唇角笑意如春。

天光大亮时,桃夭的热度终于下去,陵越抬高紧张到麻木的双手抱回她,百里屠苏脸色好转,所有人同时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用过早饭,陵越将琉璃盏中的贺礼依次取出来,要了半缎红绸裁开,剪出小花贴在礼盒上。百里屠苏出门去买莲藕汁,方兰生一个人哄着小侄女,半天就失了趣味,便又跑到陵越房里,隔着门槛探头探脑。

陵越提着剪刀转身,皱眉淡笑:“我手上有剪刀,把桃夭抱远点。”

方兰生闻言,小心护着桃夭的小脑袋,嘴里叽叽呱呱:“哎我说哥,这种撑场面的东西何必亲自来弄,这绸子还不如剪了给桃夭当尿布呢,桃夭你说是吧?”

陵越摇头正笑,忽听方兰生尖叫一声,抬目直视,方兰生一手空举,上面一层透明的水光,对上陵越的视线,耷拉脑袋夸张苦笑:“啊啊啊哥!桃夭尿布湿了!”

方兰生真想一巴掌扇死刚刚乌鸦嘴的自己。

陵越扔下剪刀,在方兰生合不拢嘴的惊讶中,从容不迫地从袖袋掏出两片尿布,接过桃夭,用其中一块在她身上擦拭几下,接着将她放到桌上,一手抓过她挥舞的手脚,一手拍着她软绵绵的小肚子:“好了好了,不闹,马上就不难受了。”

方兰生的嘴还没合上,疙疙瘩瘩的问:“哥咳你还随身带尿布?”还是放在谁都猜不到的袖袋里。

“嗯,”陵越抬起桃夭的小腿提到半空,剩余干燥的那片尿布一垫一折一系,尿布绵软熨帖又暖和贴身,桃夭睁大眼胡乱踢了踢,踹进爹爹温暖的掌心里,弯着大眼睛咯咯直笑,陵越弯唇亲她一下,抱在心口贴紧,“随身带比较方便。还有兰生?”

“哥,什么事?”

陵越低头一笑:“你是不是该去洗个手?”

“啊啊啊啊啊!”方兰生大叫着跑开。

陵越坐在屋里等百里屠苏回来。

这个季节的莲藕汁都是上一年余下的,经过一年沉淀,甜度比往常高得多,百里屠苏记得陵越爱吃藕片,却不知他有没有尝过莲藕汁,所以向方家下人问清路线后,与陵越打了个招呼,就一个人出了门寻找。

百里屠苏捧着水壶踏进门时,桃夭正蜷着手脚趴在陵越心口哼哧哼哧的睡,桌上有换下的两块尿布,陵越目光温温和和的落在桃夭身上。

望着陵越出了一会神,百里屠苏轻咳一声,放下一壶莲藕汁,指了指尿布悄声说:“我去洗这个。”

陵越乍然抬头,眸底怔愣,好一会才清醒着拦住他:“我去就好,刚好洗个手。”

事情当然没得商量,早就说过百里屠苏动手,那就轮不到陵越出面,找了个小盆子装好尿布,陵越抱着桃夭跟在百里屠苏身后。

打水轮流洗净双手,方兰生的呼喊一声高过一声:“嗷哥!李半仙!李半仙今天开张!”

跑到陵越面前,撑着膝盖大喘气,方兰生颧骨通红:“我已经叫人请回来了!”

苏越二人无奈对视,百里屠苏不算客气的戳破他:“师兄就在这里,你还请什么半仙?是怕我们吓不走这些坑蒙拐骗的神棍?”

“哎哎这回你就错了,”方兰生乜他一眼,“李半仙的看家本领不在修仙传道,而是啊,”说话间抿唇高深一笑,百里屠苏不冷不热的看他卖关子,方兰生下不来台,挠挠头,说:“哎,他可以画出你十年之后的样子。”

百里屠苏回望他:“我也可以画出你十年之后的样子。”

方兰生恨得跺脚:“我就这样了你当然能画!哪,桃夭这么小,你能猜到她会长成什么样子?”

陵越拍着桃夭后背,忽然眼皮一动。

 

栅栏嘎吱,妖灵窃窃私语。

玉颜睡眼惺忪地揉搓脸颊,一个骨碌翻身爬起来,转身面向入口处。

白发紫袍却容貌端丽的年轻人抬着眼冲她笑。

玉颜踢踏两步,惊奇地看他穿过陵越设下的结界,歪着头低喊出声。

“你是谁?”

李半仙被请进了大厅,恭恭敬敬地与方兰生一问一答,灰衣素布,眉目平凡,长须一寸有余,遮住了半张脸,亦看不出年岁几何,只是脚步轻盈踏地无声,仿佛真有一种仙风道骨的飘逸感。

方兰生推着陵越,让李半仙给他怀里孩子画个像,李半仙抚着胡须呵呵应好,下人送了准备好的纸笔上来,他盯了桃夭片刻,忽而皱眉凝噎,忽而叹息不语,最后磨磨蹭蹭开始提笔沾墨,挥毫作画。

陵越压抑心底的好奇,抱正了桃夭端坐右首,画师此刻已入了迷,眼中只余纷纷人世,山水万千,以及他画中清新娇憨的乌发少女。

手头没有朱砂,画师眼光一斜,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食指挤出一滴血,滴在少女额间。

画中人栩栩如生,几乎要透过纸背,荡魂而来。

方兰生提着纸张两角,捏紧了举到陵越和百里屠苏面前,嘴里啧啧:“哎呀我的小侄女真是好看,就是这眼神空荡荡的,跟失了魂一样。”

苏越二人几乎脱口惊呼。

画中怔然微笑的少女,分明是玉颜小妖的模样,即使眼神不同,笑容也差了几分温度,却仍可以清晰分辨:那眉那眼,那薄而清淡的唇角。

“你是谁?”玉颜再问,揪住自己发尾睡得毛糙的一截,手指转啊转,盯着来人,紧张万分。

仙人一般的男子笑而不答,走近她一段距离,依着微微倾斜的地势,缓缓打量四周。山外雄鹰奔兔,谷中安静院落,枝上纷纷妖灵,以及眼前非人非鬼,似妖类魔的白衣少女。

玉颜不自觉退后几步:“咳咳,你既然能进来,就并非山精鬼魅,但也不是寻常人吧?看衣服……修道的?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住在这里的也就是普通人,虽然他们现在不在,但是拜托我看家了,我不会让你再往里走的!”

说是这么说,男子只是踏一步,她就嗒嗒后撤两步,弓腰抱胸,眼泪汪汪,似乎自己被欺负的惨了,就差没仰天大哭,放声呼唤陵越和百里屠苏的名字。

——喂喂小傻,说你傻你还真傻!这哪是什么修道之人,这根本就是活生生的仙人好吧!快,你要修仙就赶紧跪下来拜个师傅,说不定,百来年之后也能当个神仙玩玩?

——什么?哦哦!

玉颜一改脸色,努力堆出一个大咧咧的笑,笑得满树妖灵捂脸阖眼,不忍直视。玉颜直直扑向男子:“仙人!”

男子愣在原地,似乎没能理解她的种种反应,待风声迫近,直劈过耳,他一个瞬移,身形已消失在玉颜面前。

玉颜摔得嗷嗷流泪。

男子站在玉颜身后,看她淌着眼泪捶着腰,埋怨着:“天哪我竟然又没有扑到!明明已经练了几个月了!”

男子默默发笑,见她一个鲤鱼打挺,气势汹汹地爬起来,踢着自己裙摆咬牙切齿:“不管你是谁,就算是仙人,初次见面,连姓名都不报,我怎么知道你是好是坏?”赶在男子启唇之前,迎风一笑,“桃花妖玉颜,美玉的玉,容颜的颜。”

事实上,即使知道了姓名,也摸不着良心。

但跟这只妖灵,肯定是讲不清这个道理了。

于是男子微微颔首:“道号紫胤。”

紫胤真人?玉颜听得耳熟,踏步跳起来忽上忽下,一个转身,看到紫胤真人眼光幽深,不由摸上自己的脸,问:“你认得我?”

“不是,”只是觉得面前这只小妖怪越看越他那两个徒弟,但也不应该,这毕竟是一只天生天养的妖灵,而且,紫胤真人看到的并不只是皮相。在她乌黑的发顶,隐隐有一缕青光盘桓,“你的魂魄有一丝异样。”

“咦?”玉颜张臂俯视,企图洞悉自己的肉身皮相,筋骨魂魄。看半天得不出个所以然,仰头浅浅发问:“没有啊,是不是你看错了?”

紫胤真人眼光更深。

玉颜发间那朵白桃在紫胤真人的逼视下,迅速枯萎下去,扑通落地。

玉颜发出一声叹息,屈膝要去拾起那朵桃花,蹲到一半,紫胤真人脸色一变,骤然瞬移,扣指锁上了玉颜咽喉。

提着她的脖子把她拎起来,比一片桃叶还轻的少女拼命挣扎:“你干什么,松手!”

紫胤真人满身肃穆,端详着少女已经离体的半数魂魄,眼角冰寒慑人。

少女头顶的一魂三魄正要逃脱牢笼般,横冲直撞,四处逃窜,却被玉颜以身体为枷锁,困于体内,无法回到真正的去处。

枝上最艳的那一朵桃花瞬间凋谢,四周妖气攒动,白鸟凄厉长鸣,天地人妖几方力量回旋逆转,玉颜的脸,一半凄厉一半狰狞,其余妖灵被这种劈头盖脸的力量压在原地,骇得说不出话来。

许久,才有妖轻轻地喊。

——小傻,小傻?

玉颜神色渐渐平缓,她用她往常的音色和模样,对着紫胤真人怔怔发呆,手脚停止了挣扎:“你……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紫胤真人望着少女的脸,手指忽然放松了力道,或许是她的容貌太像他久未谋面的徒弟,又或许是她的身形情态没有流露出半点的穷凶极恶。

然而容貌可以幻化,表情可以虚伪,但妖异的魂魄做不了假。

一个抬手将她抛掷在地面,紫胤真人并指唤出身后仙剑,面容冷峻,铿锵作声:“孽障,竟敢使用渡魂之术,夺取别人魂魄,延续己身!”

玉颜看一眼他身后利剑,一咬牙踉跄站起,跌跌撞撞奔向陵越房门。

脚步生风,衣袖相擦之声悲壮低昂,紫胤真人在陵越屋前转过身,剑气嗡鸣作响。

离陵越房门还差三丈,但她永远也赶不上紫胤真人移动的速度,玉颜乍然顿步,捶着心口,唇角发白,一口气几乎提不上来。

呜呜道士,呜呜屠苏。她在心底默念。

紫胤真人问:“这是你取的第几个魂魄?”

玉颜动动唇,紫胤真人缓步逼近她,她扬起一个笑,不失天真与诚恳:“我没有夺取别人的魂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魂魄想往外跑,可能是嫌弃我道行太低。”

紫胤真人厉声再喝:“这是你取过的第几条性命!”

玉颜小妖失了耐性,也不管彼此之间是不是实力悬殊,将呲牙咧嘴暴跳如雷的本性暴露无遗:“我都说了没有你没听到啊!说我渡魂取魄?真是比黑白无常勾魂时张口就来的鬼话还滑稽!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这个灵魂是我的,身体是我的,这里的东西全部!统统!都是我的!”

紫胤真人逼得更近,妖灵的本能驱使她后退,她却像被黏住,立在那里昂首正视,手臂垂在腿侧不停的抖,嘴里挑衅着:“全部都是我的!你一个也不能抢走!”

紫胤真人终于挥出手,剑气声破风劈浪,桃花落了半树,玉颜被打翻在地,爬起来犟声喊:“这个魂魄是我的!它跟了我三百年,从最开始就没有变过!”

紫胤真人再次扬起手。

望向眼前对着画像略显呆滞的百里屠苏和陵越,李半仙满意的甩甩笔尖墨迹,抚须笑问:“诸位觉得尚可否?”

方兰生拍掌大笑,睁着眼睛一通夸赞:“像,太像了!不过,”捏着下巴狐疑,“怎么少了几分生气?”

李半仙凝视桃夭半响,招来方兰生探耳喟叹道:“这事只可私下说。”

方兰生心想,就算你说的再小声,以他俩的耳力,这么点距离还不跟看着诗文唱大戏一样简单。

“小小姐虽然外表聪慧灵敏,但据在下观察,实际缺魂少魄,”没等方兰生发作,他立刻弓腰作揖,补充道:“许是在下多想,可能只是暂时的慧根堵塞,过上一些时日便好。”

方兰生憋着一口气涨成猪肝色,回头望了望苏越二人,他们只是眸光平静地回望过来,而在无人处,陵越心中关于桃夭的猜测千回百转,百里屠苏亦然。

方兰生松一口气,挥挥手叫人将李半仙送出去,回头时,隐约听到百里屠苏问了一句“桃夭发热是不是跟这个有关”,再提着那幅画转身找他大哥,陵越已抱着桃夭疾驰而去,百里屠苏追在他身后行色匆匆。

喂喂刚刚不是还当神棍说笑话玩呢嘛!怎么突然紧张成这样!

方兰生对着画像眼光怔怔。

然后在某个瞬间,突然发现——

百里木头,长开了之后的桃夭变得好像你跟我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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