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里一只猫

魔戒ALET,古剑苏越,少年狄芳,阴阳师博晴……墙头无数 【大写的生子狂魔】 微博:公子怀里一只猫

【论坛活动文】【苏越】我的师兄一寸半 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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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提示:小师兄茶碗泡澡,师兄弟夜半交谈。
 
中 
 
陵越一觉睡得很深,醒来时星子漫空。 
 
推开身上紫色的布料,陵越转了转头。百里屠苏第一时间发现他醒了,笑了一笑,倾斜着茶碗,挑起一丝清香的果肉垂在碗沿:“师兄,吃点晚饭。”补充道,“普通果子。” 
 
……陵越再次无言以对。 
 
伸手摸了摸凉丝丝的果肉,绞得再碎也快抵得上他手臂粗了,陵越苦笑说:“太大了。”不,其实还是因为他现在太小。 
 
陵越几乎恼羞成怒。 
 
“是吗?”百里屠苏望了望碗沿,果真如陵越所说,这回轮到百里屠苏面红耳赤。 
 
陵越又说:“不过没事,我现在吃两口就饱了。”语毕咬下一口果肉,抱在手里慢慢的啃,好不容易啃完,累得都要断气。百里屠苏看得纠结,试探地问:“还要么?”陵越摇头。 
 
那就好。百里屠苏放下心,洗了茶碗和木筷,倒满水,拿掌温捂热它。 
 
陵越莫名的看着他的动作。 
 
“师兄,来。”百里屠苏招招手,“我帮你洗澡。” 
 
……陵越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一次,勾着唇笑了笑,身体却往后躲,眼神也犹疑起来:“不、不用了。” 
 
百里屠苏疑惑:“师兄不觉得难受么?下午的时候摔了一跤,衣服上还有灰。” 
 
他怎么可能忘了这件事!陵越垂着头看着桌面,百里屠苏见他不答,伸出筷子撩高他的裙摆,陵越急忙按下,眼光狠狠杀来:“屠苏你干什么!”百里屠苏戳戳他的袖子,道:“我以为你睡过去了。” 
 
好吧,暂且原谅他的无心之失。 
 
“师兄,你不洗么?” 
 
陵越总算想起拒绝的理由:“衣服这么脏洗了还是不舒服,不如明天变回去再洗。” 
 
“我帮你把衣服洗起来。” 
 
……再次雷击,陵越这次已经十分镇定:“不用了,我不习惯穿太少睡。” 
 
百里屠苏笑:“只是洗外袍,中衣会给你留着的。而且……”他拿起那片衣角,双手一张一合,竟折出一套小小的外衫,含笑递到陵越面前:“师兄试试。” 
 
陵越还能再说什么? 
 
脱了脏兮兮的外袍试了试,刚好一身,赞道:“很好。” 
 
百里屠苏说:“师兄这下可以安心沐浴了。” 
 
这两者有关系么! 
 
陵越踱了踱:“行,你先去练剑或是其他吧,我好了叫你。” 
 
“这……” 
 
“这点事而已。” 
 
“可是,”百里屠苏比划一下他的身长,说的极为含蓄:“碗有两寸高。” 
 
陵越哑了一下:“我跳的上去。”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百里屠苏也不好再留,给他铺了块小毯子在桌面,方便他出浴后擦拭,百里屠苏拿过他换下的小小外袍,转过身提剑出门。 
 
陵越飞快脱得精光,一个吸气提步一纵跳出碗中。 
 
“咳咳咳咳!”他忘了碗高两寸,水也深两寸! 
 
扑腾了半天浮出水面,陵越洗了头发与身体,飘在温泉池子一般的碗里,凝视高不可测的崖顶。 
 
回过神时,他已跳出茶碗,在毛毯上滚了一遍擦干身体。 
 
哆哆嗦嗦套上一层层衣物,陵越对着自己的靴子发了呆,也不知百里屠苏是不是真去练剑了,他现在灵力不足,不能像白日里一样放出灵识附在山中生灵上,随时随地的看着百里屠苏。 
 
而且,现在这双靴,在他看来要脱下不过是举手之劳,到了百里屠苏那边,看到他没脱靴,大概又是举着筷子一番头疼吧。 
 
陵越想了想,把靴子放在一眼就能望见的地方,裹着毯子某处干燥的一角,沉沉睡去。 
 
百里屠苏静悄悄地进来,他出去洗小衣服的时候看到了月色中奔跑的动物,小白兔也在其中,百里屠苏喊了数声也没理睬,不解的往回走,忽然忆起它在他怀中捂眼羞涩的动作。这只兔子明明通了人性,偶尔却对他不理不睬,仿佛素不相识一般。 
 
百里屠苏有着淡淡疑惑。 
 
陵越已经睡着,百里屠苏摊开手掌将他捧在掌心,一寸半的师兄躺在上面,精致得像一只玉凿的吊坠,百里屠苏轻声一笑,躺入塌中。 
 
陵越被他用撕下的另一片衣角围成圈护在其中,躺在距他一臂的地方。 
 
睡到半夜,忍不住想逗他。 
 
百里屠苏的夜视极好,自然能看见一寸半的师兄那中规中矩的睡相,隔空招来木筷,把陵越滑到腰侧的手臂轻轻勾到腹间放好,陵越睡梦中仍旧安稳,手一回去,立刻双手交握,继续用这种循规蹈矩的睡姿入眠。 
 
百里屠苏一笑,放下筷子,吹口气,手心伸出一簇明黄的火花,低下头凑到陵越旁边,温声喊:“师兄,师兄,今晚你能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他的气息一丝一缕地灌进陵越耳中,热气逼人。陵越托着袖子遮住眼睛,梦中都红了耳廓。 
 
百里屠苏细细说话,将他平日里不敢跟陵越说的一些感受淡淡地提出来,又说山中岁月悠悠,其实不算什么,况且他还有许多生灵作伴。 
 
说到最后,百里屠苏慢慢红了眼圈,他再怎么心境老练淡薄,终归还是少年人,在这山中呆久了,孤僻不说,更加拉开了与师兄弟之间的距离,所幸他的大师兄是陵越,而陵越不同于其他任何人。 
 
“师兄,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他这一句带着淡淡的悲意与黯然,又极尽洒脱,仿若毫不在意。 
 
然而陵越可以忍受自己痛苦,却绝不能忍受百里屠苏失落,听了这句话,纵在梦中,陵越也一定会醒来。 
 
盖在眼上的长袖窣窣一响,陵越踌躇片刻,不知是否该出言安慰。 
 
于是他便翻了个身,佯装才醒,展开袖子揉揉眼睛,睡意朦胧地问:“屠苏,你还没睡么?” 
 
百里屠苏一笑,将火光摇亮了几分,摇着头回答:“马上就睡。” 
 
陵越点点头:“你在这里快有三年了,掌教真人所说的三年紧闭也快结束,等时间一到我就去禀告他,让他许你出去。” 
 
百里屠苏眸光一黯,别开眼,转回头时对着陵越一寸半的小身体发笑:“我倒觉得师兄现在应该盼望着还故果的效力早些散去。” 
 
陵越被他这话气得一颤,坐起来挥着袖子忿忿一甩,紫衣上的银线烨烨生辉。 
 
百里屠苏又说:“但这样子的师兄,还想再多看一会。” 
 
陵越一怔,明白了他的用意,脸上迅速火烧火燎,呵斥一句:“别瞎说”,提起袖子挡住了脸,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朵。 
 
百里屠苏深深震惊。 
 
陵越在他掌心幽火下遮袖捂眼,这番动作,竟与日里经常跑来看他的白兔不谋而合。 
 
百里屠苏眼光一亮,慢慢地勾着唇,在陵越无声的询问中托高他,待陵越视线稍稍高于他,他便故意愣头愣脑地东张西望,转头时,余光挂在陵越身上。 
 
居高临下地的淡然俯视,不乏善意的温和眸光—— 
 
所有生灵湿漉漉的眼睛里,都在说着重视与关怀的绵绵心绪。 
 
百里屠苏恍然大悟,坐实了自己的想法。 
 
师兄啊师兄,原来你比我想象中离得更近。 
 
百里屠苏放下他,看他躺平后,吹灭火光,声色清淡:“师兄,睡吧。” 
 
陵越含着笑闭上眼。 
 
睡意渐渐漫上来的时候,耳边突然呼吸一重,百里屠苏的声音平平淡淡:“师兄,我觉得兔子比羚羊稍微可爱点,下次多让兔子来。三年都长不大的兔子,我也是第一次遇见。原来灵识可以做这么多事,师兄,你下次教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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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砰的炸开一朵嫣色桃花。 
 
被识破的陵越拉高袖子表示,他什么都没听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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