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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ALET,古剑苏越,少年狄芳,阴阳师博晴……墙头无数 【大写的生子狂魔】 微博:公子怀里一只猫

【苏越生子】生生死死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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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5.01.16 具体时间你们猜?(┳_┳)... 

为什么别人爆字数都是两千三千的爆,我就是五千六千七千……吐血。

*三到五章之内情节有变

*二包砸呜呜呜好想摸摸它【被霄河捅死】

*关于现在这么甜后面会不会很虐的问题,我表示:【手动再见】

第三十章

百里屠苏暗中观察陵越对面前这两碗梅肉粥的态度。

白米粥糯香阵阵,炖的熟烂的梅子只剩小半块果肉,藕断丝连地裹着果核,陵越眼光幽幽,直到百里屠苏布好碗筷,他才从容自若地端起靠近自己的那碗,边吹凉热气边半阖眼睫,视线停在跟着百里屠苏走进来的玉颜身上。

“玉颜采的果子?”

“嗯,”百里屠苏直身正坐,他心里被之前的猜测闹得仿佛有猫爪一直抓,再怎么少年沉静也抑不住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到后来干脆就放开了声音,献宝一样开口,“师兄,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一旁的玉颜将半个果子塞进嘴里,抽出得空的那只手拉了拉百里屠苏的袖口,含糊不清地哼哼唧唧:“就算……唔糊可呜……那也素唔的功劳!”

陵越当即扑哧一声,放下碗往外推了推,拍一下桌面扭头轻笑。

百里屠苏看向玉颜,皱眉问:“你说什么?”

玉颜收回手,舌头一卷麻利地吞下果肉,果核吐在掌心:“我说,就算合口味,那也是我的功劳!真人你说是吧?”

陵越笑了笑,半真半假地夸一句:“确实如此。”

百里屠苏抽了抽嘴角,还是决定不跟贪功的少女计较。

玉颜瞪他一眼,飘飘摇摇地旋转脚跟,抱着一怀的梅子在屋里蹦蹦跳跳,她的粉裙在走动间慢慢褪了颜色,最后只余一身雪白,无端的晃眼。

陵越和百里屠苏随她东玩西逛,前提是不踢翻屋内的任何东西。

等少女心满意足地靠向梁柱,再度啃上果子时,粥也差不多可以入口了。

“师兄,现在喝刚好。”百里屠苏出声提醒。

“好。”笼在碗口的白气已经散去,陵越拿筷子从中心轻轻搅动两圈,果肉沉下又翻出,陵越摇头笑,碗沿贴上檀色的唇角。

“怎么样?”百里屠苏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临到嘴边,踌躇着怕听到否定的回答。陵越抬抬眼,百里屠苏伏在桌子上的手臂挪了挪位子,眼光明亮的发问:“明天也烧这个可好?”

陵越低头只喝不答,偶尔瞥一眼百里屠苏,对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瞧,陵越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心头起疑却不得解,互相凝视的情况多不胜数,可这次的百里屠苏却令他深感不安。

百里屠苏并不想打搅他,等陵越大半碗下肚,他也默默的喝起来,一门心思念着陵越,口味什么他也不在意,稍不注意就被果核磕了牙齿,他一愣,急忙忙吐出碎核,抬头向陵越示意。

“师兄,你那碗里也有果核。”

陵越咬着碗沿暗暗发笑,笑到后面百里屠苏也跟着笑,玉颜听得莫名,抛起一个果子砸向百里屠苏,正中眉心。百里屠苏面不改色,拾起在桌上滚动的青梅,对着玉颜慢慢道:“这屋里还有你没砸过的东西么?”

“有啊,”少女得意一笑,“真人我就没砸过。”

似乎要证明自己是有多么的厚此薄彼,玉颜快走两步举起果子:“真人,我——”

百里屠苏饶有趣味地看着玉颜递上来的一大堆鲜果。

陵越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

百里屠苏问少女这山中哪种果物最为美味,少女说太多了除非掰着手指头数给他听,百里屠苏一边听一边望向陵越,少女每说一样他便重复一遍,轻声询问:“师兄,想吃么?”

陵越无可奈何地摇头,后面摇头的次数多了,也会在其中选出几个不凉不热生津解渴的,百里屠苏眼光越发明亮,手在桌面上写写画画,把陵越所说默背了下来。

陵越眸光转了转,不再答话,而是重又端起碗小口小口的轻抿浅尝,待碗底也空,半响,勾唇一笑,眼里有肯定的赞扬:“烧得不错。”

然后,话锋突转。

“就是忘放盐了。”

百里屠苏在桌面上摩挲的手指一顿,“啊?”看陵越点点头,他把自己那碗哗啦啦喝下去,好像,确实,没放盐……

玉颜笑嘻嘻的插嘴:“没有咸有酸有甜也很好啊!”

陵越眼光一黯。

百里屠苏问:“既然师兄觉得淡,那还要不要加了盐再盛一碗?”

陵越佯装考虑,侧过脸仰头目向窗外日光,面容在别过去那一刻稍显冷倦,不过转瞬如常,回过头在百里屠苏的注视中,拿过玉颜递来的一只青梅,弯了弯唇,舒眉浅笑:“先试试这个。”

半口咬下去,酸甜的气息令人食指大动,百里屠苏更加好奇地紧盯不放,陵越冲他浅浅了一笑,越吃眉头蹙得越紧,最后笑容都很勉强,玉颜啃得开心,抹抹手上汁水:“很好吃吧?很新鲜的,我今年也是第一次吃梅子。”陵越舒展眉头回少女一个夸奖的笑,把未吃完的果子往嘴里送。

百里屠苏看不下去了,起身夺过陵越手中鲜果,掩饰心中淡淡的失落,点破他的隐忍:“师兄,你真是……吃不下去就不要吃了。”他就着陵越咬过的地方啃上一口,刚尝到味道立刻变了脸色,好不容易咽下去,揉着眉头说:“太酸了。”

陵越不觉勾笑,百里屠苏也扬起笑,玉颜不乐意地撇嘴:“你就这么辜负我的心意?”

“……”果然是厚此薄彼,放在师兄身上半点没错,放在他身上就是辜负。百里屠苏扫她一眼,默默地啃掉了剩下的部分:“没有浪费。”

陵越诧异地看他一眼,倒一杯水推到他面前,百里屠苏扯了扯嘴角。

这果子竟然从头酸到尾,尝不出半点甜意,吃得他心里头都酸透了。

又苦又涩。

师兄与他的孩子,说到底,只是幻想而已。

但……

望一眼被玉颜甜滋滋磨蹭腰间的陵越,百里屠苏决定,无论如何,只要没到师兄拔剑怒斥他的地步,他就不放弃这个念想。

百里屠苏一笑:“师兄,我再去给你盛一碗粥。”

 

夜间,陵越的腰腹摸上去越发柔软,原本硬邦邦的肌肉向两边微微拉开,却也不是那种无力的软绵和懒散的臃肿,他的身形仍旧消瘦,手腕细了一圈,脸颊都捏不出肉来。

百里屠苏有些心疼地把他揽进怀里推到镜前:“山里还是太寡淡了。”

打磨得光亮的铜镜里,一对璧人相依相偎。

陵越的一头乌发在天青色长袍的映衬下,几乎能生出幽幽荧光,百里屠苏看了看镜中的陵越和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伸手挠了挠,陵越微微笑,拍一下百里屠苏的背让他弯腰,百里屠苏乖乖弓腰,不解的问:“师兄要做什么?”

陵越拉过他的发尾:“给你拆头发。”

百里屠苏的脸型其实不适合高冠玉冕,陵越早就发现了,不过他礼仪之心颇重,对待自己是能束冠就绝不簪发,对待百里屠苏则是:披发插簪才是少年侠气。

上述的心思即使放在循规蹈矩的天墉城众人面前,也是见怪不怪,谁让百里屠苏一向是陵越的例外。

而在这山中呆的久了,带桃夭既辛苦又费时间,对于穿戴他都是能省则省。

这其中当然不包括他替百里屠苏束发的时间。

拆了百里屠苏发尾的几根小辫子,拿起梳子细细梳过,陵越翻出一根木簪替他插上去,弯腰时凝脂膏的香气飘到百里屠苏鼻尖,陵越整个人也跟棠棣般清贵无暇,垂落下来的一缕发丝扫过百里屠苏的面颊,如同一片枯木,浮在百里屠苏汹涌起伏的心口一摇一荡。

“师兄,”百里屠苏直身要抓过陵越的手腕,陵越被他一唤低下头去,于是百里屠苏冷不防撞上陵越的下巴,他的头倒没事,只是陵越捂着下巴吸着气苦笑,百里屠苏立刻拉过陵越的手,揉上他瘦削的下巴,这一揉,又让他涌起无限的心疼。这山中说不上缺衣少粮,艰辛清苦,只是陵越的下巴尖的未免太过分。

直到陵越的下巴发红百里屠苏才松开手,握住他手与之相对:“师兄好点没?”

陵越缓缓吸气,搬出一点为人师长的威严,正色道:“屠苏,怎可如此冒失?万事当随心也当用心,你这样日后谁还敢轻易相交?”

百里屠苏一愣,张着口失落落地阖上眼:“屠苏知错。”说罢,松开手转过身。

陵越反手重又握住他,百里屠苏瞪大眼斜斜地望过来,陵越终于放下凝重的表情,弯唇一笑:“但是如果面对的是我,就不必太拘束。”

百里屠苏张大了嘴,许久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红着眼将头颅压在陵越肩头,陵越拍拍他,百里屠苏擦着陵越的下巴抬起头,一出口就是皱眉,将最初的感慨重新来过:“果然山中还是太寡淡了。”

陵越只笑,越是摇头,百里屠苏心中的自责就越是多一分,不由试探着问:“我们要不要下山一段时日?”

与他十指相缠的指腹忽而松懈了力道,静默片刻,陵越抽出手梳理一遍百里屠苏的乱发,浅浅一笑:“好,你想去哪里?”

百里屠苏垂首捏一下陵越的耳垂,说了几个地方,陵越不冷不热地回几声,百里屠苏忽然一抬头颅,孩子一样赌气说:“还是不要了,师兄你要吃什么我下山给你买,我们就在这里,况且桃夭那么小,受不了奔波。”

“嗯,”陵越轻轻浅浅的应一句,“说的也是。”

百里屠苏贴着陵越耳后的皮肤细细磨蹭,轻嗅一口:“凝脂膏的味道好重。”

陵越推推他,无奈道:“屠苏,起来。”

百里屠苏蹭了蹭,没动作。

陵越只好再推:“快点起来,我还有事。”

百里屠苏闷声闷气:“大晚上的你还有什么事?”

陵越无言失笑,才想起替桃夭改过的时间还没有告知给他,正想开口,百里屠苏稍稍抬起头,陵越以为他是想起这件事了,刚笑了笑准备迈开腿,却被百里屠苏抱了个满怀。

……还是尴尬至极的那种。

因为陵越抬腿的缘故,百里屠苏误以为他要摔倒,急忙忙去扶,他展开的手臂就恰好将陵越的膝弯揽进了臂间。

面面相觑。

百里屠苏弓着腰偏头一笑,干脆转了个身将陵越整个人抱起来:“这样子好像在抱小孩。”

陵越又气又觉得好笑:“屠苏,松手。”

“……就当试试我的臂力?”

“……”陵越无言以对。

百里屠苏学着陵越对待桃夭的样子,勾着他的膝盖将他抱在自己臂弯,陵越没有办法只能尽可能蜷起上半身缩在他怀里。

嗯,真的还挺像抱小孩的。

而且……

陵越的腰紧靠着百里屠苏,换句话说,他腹中的胎儿正隔着一层衣物,安心地贴在百里屠苏的胸膛。

无形之中的亲密接触。

光是想象,陵越就觉得面红耳赤。

忍不住冷声道:“快放我下来。”

百里屠苏颇为可惜地托着陵越的腰和膝弯放他下地,待他落地时,摸上他的脸颊,轻声呢喃:“师兄……”

陵越的脸腾地红起来。

这回是实打实的面红耳赤。

百里屠苏贴上他的耳垂,啊呜一口含在嘴里,陵越推他一把,被他反手带进怀里,陵越恼羞成怒:“屠苏,快住手!”百里屠苏抬起黑漆漆的眼望向他,缓慢一笑,蹲身摸到陵越的脚踝,再望一眼大喘着气的陵越,提着脚踝轻轻一拽,重又将人抱入怀中。

陵越的一条腿勉强着地,一条腿还在百里屠苏掌下,挣了挣没能脱离,缓了心神说:“我要去喂桃夭。”

“还没到点。”吻上他的脖颈。

“上午才改的时间。”瞪百里屠苏。

“我怎么不记得?”

“是你让改的。”

“推迟一天?”

“……”陵越略一走神便被推到铜镜上,有了镜面的支撑百里屠苏也轻松不少,单腿抬高把陵越架在镜前,左手仍旧挽着对方的腿,他甚至抽出右手抚上了陵越的腰,眸底光芒隐现。

温软的腰腹,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这张绝无仅有的脸。

百里屠苏忽然觉得,如果这是场美梦,他情愿大梦一场三万日,终年不醒。

“师兄,你早上说喜欢莲子?”

“……藕也喜欢。”

“以前你辟谷的时候吃的最多的就是藕片了。”缓缓拉开陵越的外袍。

“不像你,没有肉还闹着不吃饭。”别过眼,耳底通红,“别在这里。”

百里屠苏笑一声,抱起陵越走上床榻,轻轻地躺倒贴上去,发丝如墨交融。

摸着陵越腰腹不松手,百里屠苏突然保证:“我会小心的。”陵越正错愕着张唇,一句“你说什么”尚且无声,他又补充,话没出口脸红了一片,“不会让你架不住的——”

陵越顶着一脸热气含笑点头,然后迅速转过头拉来被子盖到脸上。

百里屠苏拖开被子一脚踢开,擦过他水色的唇角。

衣衫一层层解开,陵越一个扣指熄灭了烛火。

黑暗中百里屠苏轻道:“师兄,我还没拿膏药。”

陵越摸出一个盒子塞进他手里,挽指将落地的被子召唤起,轻轻盖在两人身上。

百里屠苏暗暗笑:“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陵越闷哼一声,凝脂膏的味道飘散开。

准备的差不多,百里屠苏正欲吻上陵越的唇角,婴儿的哭闹声猛地传入耳中。

“桃夭哭了。”陵越轻声细语。

百里屠苏一个皱眉,陵越已经挣开百里屠苏压在自己腿上的手,唰地一声点亮烛火,掀开被子穿上衣物,径直往门口疾走。

未至门口,忽而一个转身,天青色的外袍如同六月的苍穹,高远宁静,平和动人。

百里屠苏刚想说:“我也一起。”却被陵越的神情震慑住。

蹙眉而弯唇,嫣色同墨黑,陵越捂着脸慢吞吞地摇着头,身体微微前倾,踌躇半天才打破心中难堪,道:“我等会回来。”

房门阖上,百里屠苏仰面跌进床榻。

他终于知道陵越经常拽过被子蒙面的心情了。

这种欲予之琼瑶,欲携之终老的心情,就算是经历了数百回,仍旧叫人心头大震,无法言说。

百里屠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迷迷糊糊地被陵越推醒,迷迷糊糊地拽过陵越的手指轻轻一咬,直到陵越哼一声,他才完全清醒。

与陵越眉对眉,眼对眼,按下他的头颅贴上自己的唇,百里屠苏将棠棣的香气吸进肺腑。

巫山情长,烛光摇曳。

不知不觉间,灯影也渐渐成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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