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里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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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生子】生生死死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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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4.12.26 22:40

*有妹砸跟我说炕戏略多很别扭不适应。我:…… 。难道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好吧,是不是都没关系,按我想的来。

*还有有一部分妹砸提出的关于师兄力不从心的问题。是这样的,一来屠苏要的太频繁咳咳,二来他怀的可不是普通小孩啊,逆天逆天啥叫逆天,跟寻常人一样怀胎生娃就不叫逆天了呀么么哒~

*现在进展平稳。

第二十四章

初九早上,玉颜神清气爽地躺在枝头,散披满头乌发,翘着细腿乱晃。她现在没有化形,只是个空荡荡的灵体,杏白的日光透过她的身体直直地打在桃树上,盘根错节的树影妖娆妩媚,端然有些骇人。

其他妖灵颓怏怏的眯眼呵气,眼圈旁像搽了一层干涸的墨粉。

玉颜在鼻尖顶一朵桃花,两只眼睛不由自主对到了一起:你们昨晚又没睡?是谁老是怪我拉你们去看灯,结果我不去了,你们自己不也没睡嘛。

妖灵们恹恹无力地纠正:这两件事有本质上的区别。

玉颜噗地吹一口气,桃花落到她掌心:听墙根还听出趣味来了。

妖灵们互相望望,其中一个上来推她一把:小傻啊,你是不是应该提醒百里屠苏一声?

玉颜瞪瞪眼:你才小傻!提醒他什么?

另一个妖灵接口:提醒他浅尝辄止啊,昨晚道士嗓子都哑了。

玉颜抚着心口跳起来:他俩对骂了一夜?不会是一个想揍我,一个不让吧?

妖灵们:……人如其名,太不辜负小傻这个名字了。

玉颜作势要闹她们,她们含笑让她冷静一点,飘回枝头就着日光睡起了大觉。玉颜目不转睛地盯着桃花看,花瓣一片挨着一片,半张半阖,玉颜看得都有些困,一偏头,也跟着晒起了日光。

中午的时候陵越敲两下树干,叫醒睡得半痴半傻的玉颜。

少女晃晃悠悠地从树上落下来,耷拉着眼皮问他有什么事。

陵越微微弯唇,嗓音略哑却比以往更加的温软好听,他扶正七歪八扭的少女,认真的询问:“玉颜,昨天你太累就没有问你,成衣坊一共要付多少银子,你是不是没有钱付,先赊了账?”

玉颜提着他袖子蹭了蹭,不小心压住几道印子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啦,我遇到了灵芝屋的林掌柜,他带我去见了裴清,然后裴清借了我十两银子抱回了衣服。不过,他们就把我送到山下,剩下的山路都是我自己爬上来。”

少女拽着陵越衣角轻轻扭了扭,软软地撒着娇,也不是非得讨要夸赞和奖赏,只是想要得到陵越的认可。

陵越抚一下她的头顶,敷衍的嗯了一声,犹豫半响,提醒她:“下次不要一声不吭地出去。知道自己去哪里去干什么就要带好银两。还有裴清——”

“裴清?”少女鼻子里哼一声,“他是个怪人,哼,不过也勉勉强强算得上一个好人。”

陵越无言失笑,小心收回自己的衣袖:“总之,少接触吧。你是妖,而他活不长,你要是经常出现在他面前,他死得更快。”

玉颜支着下巴想了想,告诉陵越:“作为十两银子的回礼,他要我鬓边一朵桃花,于是我就送给了他。”

陵越知道她所说并非表面这么简单,勾了勾唇风轻云淡地问:“然后?”

“那上面有我一百年的修为。”虽然她的修为着实上不了台面。

陵越晏晏不语,垂了眸眼光漾漾,但他还是拍一拍少女头顶,对她的好心以示嘉奖,玉颜踢踏两步跳起来绕着他旋转,陵越沉住气,等她身姿渐停,缓缓道:“我明天下山还他银子,顺道把你的修为拿回来。”

“诶?”玉颜看着他,眸里全是不解,“为什么要拿回来,我可以活的很久很久,而他快死了。”

“玉颜,”陵越正色,“你跟他非亲非故,怎么可以随便将自己的修为送出?一百年也太多了,你知道有多少心术不正的人觊觎这妖怪灵力么?而且谁都不知道以后的事,说不定你以后更需要这个。再者,即使他接受了,设法引到了自己体内,也只是让自己变得不人不妖,你现在借给他多少,将来他死后就要在地府逗留多长的时日,来抵消你的这份大恩。”

“唔,你的意思是,如果他是妖就没事?”

“这不是重点,他本来就不是妖。”

“那不管他,以后真人你出了事我也不能相救?”

冷不防转回陵越身上,他苦笑两声,还是答:“我跟他不一样,我是修道之人,可以将你的妖气转化成修仙的清气。”

“哦哦,”玉颜头如捣蒜,“那就拿回来,以后留着给你和屠苏。”

没用的!他的命数已经不能更改了!陵越差点脱口而出,他咬住牙关,竭力笑了笑,挺直了脊背转过身向屋里走。

陵越的背影僵硬得仿佛一触就碎。

是夜,妖灵们伴着遥遥直上的天灯,听了半晚的木床吱呀。

她们眼中星光点点又满脸疲倦,偷偷踹了睡得死熟的玉颜好几下,见她醒来一个个扑上去掐她:让你劝着点的呢!

玉颜不停咋舌:忘了忘了,真的是忘了。

妖灵们撒开手:再有下次死都不让你睡,一定要让你也跟着听!

几滴冷汗滑下,玉颜默默嘀咕着:一开始那么得意洋洋的去听墙角的是谁啊——

妖灵们叹气:……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玉颜蹙眉:什么意思?

妖灵们:没意思,你有空提一声就好,记住了,浅尝辄止。夜深了,我们睡了。

刷拉拉,其余妖灵一同消了声音,月色中,只有玉颜忡然坐在树间,她举目对着月亮哼了两首记忆里的歌谣,唱毕,她也跟着悄然入眠。

 

不多久,陵越的房门开了一条缝,百里屠苏脚步无声的走出来,打半桶热水,在水里倒几滴香气馥郁的油脂,将干布沾湿了贴在手边试了试温度,百里屠苏踏入房中,房门又悄悄阖上。

半红着脸的百里屠苏将装睡的陵越翻过身,扶着他的上半身抱在自己臂弯,沿着他半遮半掩的下摆伸进手,蘸着清洗的水小心擦拭他的腿间。

有微微的刺痛和痒,又有肿胀的不适感,陵越脸上越来越清晰的红晕出卖了他的佯装,他干脆一个扭身,迷糊糊地把头埋进百里屠苏怀里,全当自己睡得深沉。

百里屠苏持布的手微顿,而后更加仔细的擦拭起来。因为裙摆的遮挡,百里屠苏看不清手下具体的动作,只能凭着触感和直觉一点一点的挪动手腕。

陵越大腿内侧琼脂一般的嫩肉生出丝丝的热度,随着湿布的滑动不自觉的颤动,然后百里屠苏的手终于到了最后需要清洗的地方,羞于面对的陵越将头埋得更深。

百里屠苏指上摸到一个微肿的触感,心中生出惭愧又觉得比前几次好得多,凝脂膏每次都是半盒半盒的用,他又是万分谨慎,就怕不小心伤了陵越。虽然每次都还是会失控,尤其是在时间和次数这个问题上,他可以做出忍耐的保证,但不能保证他真的就能实行。

停顿片刻,百里屠苏抱紧陵越的腰,握指一个施力,一直执剑从而细长有力的食指戳进陵越体内,销魂噬骨的火热紧致一下子包围上来,百里屠苏和陵越同时一声闷哼。

先前百里屠苏不想说破陵越醒着的事实,不过如今两人都没有好到哪里去,也就没什么要掩饰的了。

百里屠苏唤:“师兄。”

陵越软着声道:“屠苏。”

几乎没有先后。

陵越睁开眼,百里屠苏眼眶通红,他撤出手指俯身在陵越脸上印下一个湿热的水印,声线兜兜转转,不屈不挠:“师兄,我还想——”

陵越踢了踢他,玉白的小腿从裙下露出,百里屠苏握着他的脚踝,就着半抱的姿势,提起他的腰拉他仰面倒下,衣衫层叠再也分不出你我。

情至酣时,陵越哑了声音,连一句让他慢点都说不出来,只能抱住百里屠苏的肩背,眼角有泪轻轻落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

百里屠苏断断续续的道歉:“抱歉师兄——”轻轻一笑,“刚刚白清理了。”

陵越拖来一床被子遮住自己的脸。

百里屠苏慢慢扯开那床被子,侧身翻了翻,将他一起带进褥间。

灯影绰绰,水声潺潺。

陵越再醒来时百里屠苏已将他从头到脚都换了一身,陵越侧身半卧着,百里屠苏伸手把他勾在怀里。

陵越轻轻咳一声,一双温暖的手贴着他的腰线给他按了按,这次倒是规规矩矩,没有随意往上往下,碰触一些尴尬的地方。

百里屠苏拿腕骨抵着陵越,缓解他腰间的酸痛,一低头,鼻尖相对:“师兄,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陵越阖了阖眼,点点头,嗓音低低哑哑清清淡淡的,又有点悠扬婉转勾人心魂:“今天是有点。”

百里屠苏顿了一下,说:“不止是今天,这些天来——”

除了初七那晚,其余时间他都拉着陵越被翻红浪,虽然陵越没说什么反对,但他清醒过来就会特别的愧疚,然后继续对着陵越口干舌燥,继续拉他唇齿交融,继续无限愧疚。

陵越笑一声,不作回答。

持续的时日再久,他再吃力,都是他自己愿意的,本就不怪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给陵越腰间塞一个软垫,捏一下他的耳垂,刚一出口就红了脸:“下次——下次我会克制的,不管是哪个方面。”

陵越回他一笑,让他去看一眼桃夭,之后两个人盖了被子各睡各的,安安稳稳直到天明。

天明时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衣袖缠在一起,陵越望着百里屠苏微微笑。

午后陵越跟百里屠苏去了一趟灵芝屋,还了裴清十两银子,要回玉颜的桃花。

裴清不在乎那点银子,也懒得管他们要不要还,他们递来银子也只是招了招手让林掌柜领了下去。

然后他听到陵越说希望自己能把那个小妖怪的桃花还给她。

还真当他瞧得起这么点东西一样,裴清冷冷一笑,从袖袋里拈出桃花就扔在了地上,陵越不怒不忿地拾起花朵,抖落其上尘埃,收了起来。

既然瞧不起还这么郑重的收着,该说是口不对心还是这人太高深莫测,百里屠苏心思一转,不说破眼下光景,陪着陵越一道出了灵芝屋的门。

裴清倚着柜台剧烈的咳嗽,他边咳边笑,嘴角勾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小妖怪,桃花被他们要回去了,你的命不能改了。

回到桃花谷之后几天,百里屠苏果然识了进退,不再过度消耗着陵越的魂灵与身体。

妖灵们以为是玉颜的功劳,全都含着梨涡将她夸过,玉颜笑呵呵的转转眼睛,任她们夸。

屋中院外一片和乐融融。

陵越有些疲累的替桃夭换上新袄,洗了湿掉的衣物,拧干后挂在炭盆边烘干。累到极点身体轻飘飘,陵越推门进了浴室,打算好好的泡个澡。

百里屠苏立在浴室门外挥剑等他,一般情况下,等他挥满三百下陵越就该出来了,今天等他挥满五百下,正朝着六百分散精力的时候,陵越才推了门慢悠悠的出来,衣衫也没有拉得太严实,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百里屠苏停了剑,笑着喊:“师兄。”

陵越低着头往外走,似是听到又似乎没听到,才跨下第一节台阶,身体一软,整个人软绵绵的倒下来。

百里屠苏心中大骇,抛掉手中的剑,在他倒地前的最后一瞬,接过他晕倒的身躯。

陵越在百里屠苏臂间,神色如常的阖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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