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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生子】生生死死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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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超字数,本来是打算将后三分之一并到下一章去的,但怕你们看得断在里面不开森,所以……请叫我日更小天使。

*哦吼吼已经有妹砸提出来了,对的,上次包子没蒸上就是为了他俩多那啥几次。

*甜甜甜

第十七章

之后几天,陵越趁着满月之前的晴朗天气,将正对着山头的那片繁星尽数描入画中。

绘制星象图这件事,说起来不应该这么草率,其他勘测者,别说是绘图,就是要观察确定星辰的运行轨迹,也得夜夜观测持续一年以上,但陵越实在做不到,一来遭到过玉颜和百里屠苏接二连三的打断,二来他也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绘制成册的时候,陵越又对着成图将星象描了一遍,其中一份在大小星辰旁都标注了名称和对应五行,另一份的备注则是空白。

两份一模一样,只是稍有差异的图册安然的叠放在一起,百里屠苏无事时随手拿来翻看,吃惊之余暗暗赞叹陵越的耐性和笔法,也对他一式两份的做法感到不解:“师兄为何要画两遍?”

陵越忙着手头的事情,回眸淡淡地扫他一眼:“一份自学一份自查。”

百里屠苏奇道:“师兄既然都能将它们按照对应位置加以注释,还会不知道它们各自名称?”

陵越一惊,放下手中细毫,细细想来,自己确实并未与百里屠苏提过此事,如今他问,刚好一并解决。

“屠苏,关于星象你还记得多少?”

“师兄讲过的都还记得。”

“除我之外呢?”

“其他人并没有干涉过我的课程。”

意思是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教他的意图和行动。

当年还在天墉城的时候,紫胤真人频繁入关,自然不能多多照拂这位小徒弟,而陵越身为大弟子,情势所限,必须要事无巨细面面俱到,能挤出时间给百里屠苏教授一二,都已经算是难能可贵。

陵越面上一黯:“屠苏,现在再学也不晚。”

百里屠苏倒是不觉得自己被人排挤有多可怜,至少他那时候还有陵越陪伴身侧。上前两步,靠近陵越手边,百里屠苏扬着笑应答:“师兄亲自教导,一定事半功倍。”

陵越也笑起来,拍一下他的肩:“可不只有你学会这么简单,等你认全了,到时候再教给桃夭吧。”

屠苏微微起惑:“师兄亲自教导不是更好?”

陵越面不改色地将话题从自己身上扯开:“由你来教刚好也是对你的测验,一举两得。”

百里屠苏“哦”一声,点头赞道:“还是师兄想的周到。”

陵越扯着嘴角胡乱笑一声,别过头继续手头的整理。

百里屠苏将图册放回原位,坐到一旁盯着陵越来回走动的身影细瞧,陵越有时会回望他一眼,有时就干脆全神贯注不做理睬。

两人这么一静一动地待到夜深,陵越捂着唇轻轻的呵气,举目望一眼月相,唤一声失神的百里屠苏。

“屠苏,到给桃夭喂奶的点了。”

百里屠苏身形一晃,眨了眨眼,原本离他数尺的陵越现在已站到他耳侧,又一想,不管是自己明目张胆的注视,还是暗暗的偷觑,都被师兄扫进眼底一览无余,百里屠苏不由红了脸,赶紧站起来接口道:“我现在就去。”

陵越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提醒:“注意水温,别太烫了。”

“师兄放心。”百里屠苏稍作顿足。

“浓淡也要注意。”

“一勺奶六勺水,兑过很多次了,我记着的。”

“……”陵越哽住,纠正道:“五勺水。”

百里屠苏禁不住赧颜,心内直道对不起桃夭,陵越画图的这么多天来他都喂错了,难怪桃夭每次喝奶的时候都哭得更厉害。

陵越又道:“今天该给她洗澡了。”

百里屠苏彻底停了步子,垂头丧气着深感无力。

陵越快步上前立到他身侧,一拍肩膀,展颜露出一弯明月般皎洁的笑容:“今天我们一起去吧。”

正是求之不得,百里屠苏没做反应便立刻点头称好,携着陵越一起去了厨房。

兑了水的奶酪仍是有淡淡腥膻味, 陵越抿过一口,确定温度适中浓淡相宜,端起小碗和汤匙出了门,被撇在一边的百里屠苏无事可做,只好唤来妖灵烧起热水,然后一股脑儿地灌在了小盆里。

等桃夭喝完今天的最后一顿,这水温也降得差不多正好,陵越将她抱起来,单手托着浸入水中。

给小孩洗澡从来都是一番遭罪,她哭闹也没有办法解决,还担心热水溅了她眼睛,洗到最后,陵越眉心皱得死紧,似乎都要陪着桃夭一道落泪。

百里屠苏在一旁轻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哭我也难受,感觉就跟痛在自己身上一样。师兄,你有没有同样的感觉?”

陵越正在给桃夭擦身,闻言双手一顿,旋即恢复如常,只说:“她跟你朝夕相处自然有感情,若是好友痛苦,你见了不也会默默难受么。”

百里屠苏生疑:“是这样吗?朋友之间同甘共苦生死与共我知道,但是这种……”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这种好像被人剜心刮肺的感觉,说起来实在不好。像被人戳中了软肋。”

陵越被他的形容逗笑,替桃夭穿上襁褓,抱起来托着她的脑袋贴在自己心口,冲着百里屠苏一挑眉,愣是在正派温润中生出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百里屠苏一怔,喉口滚动。

陵越举着桃夭软绵绵的手,作势要捶上百里屠苏的胸膛:“桃夭你说,你这么小,这么软,怎么能不是屠苏的软肋呢?你看他还有怀疑呢,你是要我帮你教训他还是亲自动手。”

百里屠苏一甩脑袋,赶走多余心思,接过陵越的话头,玩笑般表示深深赞同:“是了是了,桃夭你就是我的软肋了。”

“除此之外呢?”

百里屠苏反应稍慢:“啊?哦她还是我的小福星。”

陵越扑哧一笑。

难道不对么,百里屠苏苦恼着,没有她被人遗弃山下,百里屠苏也不会被玉颜强拉着下山,最后得以找到卧冰的陵越。

“还有呢?”陵越忍了笑意,再次发问。

“还有……”百里屠苏苦想半天也想不出其他来,抬头看见陵越声色晏晏,一眨眼将问题反抛回去:“那对师兄来说她是什么?”

陵越嘘一声,怕桃夭听到一般,故作神秘地摇头,悄声道:“她是这山中芳菲。”

模棱两可的答案,百里屠苏也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赌气一坐,口中有几声埋怨:“看来师兄倒起了玩心。”

陵越没有接口,抱着桃夭侧身低头一笑,过了一会儿将桃夭递向百里屠苏,半打趣半正色道:“百里少侠,看护好你的软肋。”

百里屠苏手忙脚乱地起身接过,待抱稳了桃夭,勾起臂弯轻轻托着她后心:“师兄,我明白。”

陵越温和了面颊,拍两下百里屠苏的肩头,道一句早点休息,端起水盆提步走出房门。

百里屠苏冲着陵越转身的方向悄悄叹了口气,将桃夭哄睡着,吹熄桌上火光,只留一盏微弱的烛火照明,百里屠苏掀开被子翻身躺下。

久久未能入眠。

百里屠苏心里全是陵越的样子,陵越一举一动间,从正派温润中漾出别样的风情。

欲动再起。

百里屠苏原以为得到陵越之后就不会再有这样蠢蠢难耐的悸动,只是现实远不止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有了第一次,就会渴望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忍不住地想亲近他,想贴上他的唇,想揽过他的腰,想……合二为一。

这种念头一旦勾起来,便很难压抑下去。百里屠苏裹着被子翻来覆去,最后心一横,一把坐起来穿袜套靴,检查过桃夭的情况,开了门就想去找陵越。

未到陵越门口,百里屠苏又有些后悔,犹豫间停在了陵越房门前,他脚步迟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百里屠苏干脆叹一声,倚着陵越的门墙无言望天。

今夜满月,无雨无晴。

隔了一堵门墙的亲近,虽空间阻滞,好歹他清楚的知道,陵越说不定正拥被躺在塌中,做着一个香甜的好梦。

这样一来,仿佛陵越拥着的就是百里屠苏自己,无声围绕给予陵越温暖的也是他。

百里屠苏迎风立了片刻,浑身燥热解去大半,但某处鲜明的感官仍叫他面红耳赤,不愿将如此场景带回桃夭屋中,百里屠苏踯躅几分,倚在陵越门前轻轻地打起转来,先到东再到西,脚步不断,流连徘徊。

轻软厚实的皮靴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陵越坐在榻间微微叹气,单手撑着床沿欲下床来,掀开被子那一瞬又猛然一顿,所有动作停在空中,没了下文。

陵越摇头苦笑,靠在床角放轻呼吸,眼光明明灭灭,他正思念百里屠苏以致心内焦灼神色冷倦,实在不该以这副姿态出现人前。

屋内屋外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等待天亮,百里屠苏以为陵越一夜安眠,陵越也以为百里屠苏只是心绪不佳,挨过一夜便能无事。

第二天两人相处如常,统一都对昨晚之事半字不提。

但陵越不知起因全在他自己身上,还是如往常般笑语柔声,温和磊落。到了夜里,百里屠苏被他的万种风情迷惑,又如昨夜一般辗转反侧,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向着陵越房门走了过去。

百里屠苏将手贴上房门,轻道:“师兄好眠。”

打定决心,执意要站一夜。

陵越在门内愕然一怔,缓缓垂下眼眸。

不光是这两人揪着心肝,院落里的妖灵们也是不堪其扰。

尤其玉颜,昨夜她被百里屠苏连绵不断的脚步声惊醒,怒气冲天地打算跳下树狠狠指责他,却被同伴死死拉住,警告她如果不想第二天被道士拿桃木剑镇住,就不要胡来。玉颜吓了一跳,赶紧慌忙点头,努力当一株不会说话的桃枝。

今夜同伴们还是同一套说法,玉颜不乐意了,想了又想,发现什么,简直怒火烧肝:拿桃木剑镇我?开什么玩笑!我就是桃花妖啊!

其他妖灵发现哄骗不下去,一松手,随她去了。

玉颜从桃树上走下来,穿过不大的院落,离百里屠苏十步远,停下步伐。

百里屠苏背对着她,头颅轻轻靠在门框,不言不语,神色冷淡。

玉颜颇为好奇,她能感应到陵越还醒着,而百里屠苏却只是站在他门口,不敲门也不进去,陵越更是奇怪,明知道对方在,却静默不语,全当不觉。

百里屠苏一动,玉颜立刻消了身形,捂着嘴不敢大口喘气。

百里屠苏却不是要走,他离开几步,退到屋檐之外吹着冷风,仍旧背对玉颜。

玉颜心头一颤,觉得百里屠苏实在太可怜又太可恨了。他自己不睡,还搅得陵越睡不着,更可恶的是让她们一大群生灵提心吊胆。

玉颜决定给他点教训,至于道士要反过来教训她,哎哎,先试了再说。

屋中的陵越也如玉颜一般以为百里屠苏要走,结果他留了下来,陵越在黑暗中耷下唇角,复又勾起,无声的下床走向门边。

屋外的玉颜小妖一门心思都在如何惩治百里屠苏身上,并没有发现陵越已离大门越来越近。

她后退三步,借着地面一个冲力,跳起数尺高,然后朝着百里屠苏的后腰,狠狠踹了下去。

百里屠苏只觉清风过耳,下一瞬便被突如其来的力道踢得几下踉跄,他立刻抬步越过台阶,努力稳定身形,可惜身后的力道再次传来,踢得他猝不及防,眼看着就要倒向紧紧闭合的大门,刷拉一声,门扉大敞。

陵越稍一侧身,扶住仰面倒来的百里屠苏。

屋中屋外,两人一妖面色各异。

树间的妖灵默默掩袖遮面:这回死惨了。

百里屠苏抓着陵越的手,保持着弓腰的姿势,抬头与他对望。

陵越率先出口,笑语轻声:“玉颜,帮屠苏拿床被褥来。屠苏,你今晚就睡这边吧,有什么身体不适,我也方便照顾你。”

百里屠苏与陵越交握的双手缠得更紧。

玉颜听得似懂非懂,但陵越帮她开脱这事她总能反应过来,飞快应一声好,就要去帮百里屠苏拿被子。

一时之间,木叶齐齐作响。

妖灵们的心声通过木叶磨蹭尽数传入她耳中。

——身体不适?

——绝对的托辞!

——让小傻拿被子是避嫌吧?

——绝对的避嫌!

——分床而眠你信么?

——鬼才信!

…………

玉颜蹙眉,托辞,避嫌?假托什么,避什么嫌?两个人不盖两条被子难道还挤一块么!还有,喂喂,你们叫谁小傻呢!

扔下被子,玉颜往树上一跳,准备干上一架,妖灵们含笑让她冷静。

房门被重重阖上。

玉颜一叹,算了算了,都不闹了,我也可以晒着月亮睡个好觉了。

其余妖灵闻得此言,只是笑得更加讳莫如深。

不多时,门内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怕被人听到一样,霎时间又掩在了喉口。

玉颜嘟嘴,难不成是摸黑被灯盏戳了手?

玉颜阖眼打算沉沉睡去。

从那声惊呼结束,房内基本上没有任何动静,但只要是确实存在的,就不可能不留痕迹。

在某一时刻,屋中人像是忘了一院生灵,虽然极力忍耐,仍有深深浅浅的低吟倾泻而出。

玉颜一惊,也辨不得究竟是谁的声音如此勾勾荡荡,直觉告诉她,百里屠苏正在欺负陵越,别问为什么,谁让道士老是让着他师弟呢。

妖灵们这次在她发作前便立刻制止了她,别闹,睡不着就堵上耳朵。

玉颜瞪圆了眼,可是他在欺负道士!

妖灵们掩袖笑,是在欺负,可都是心甘情愿的。

玉颜大惊,欺负还有甘不甘愿?

妖灵们弯唇不答。

屋里面,高高低低的吟哦出乎意料的动人。

玉颜困得厉害,刚刚一闹也用光了力气,嘴里说着要去帮陵越,面上却已迷迷糊糊,头一偏,化作枝上最艳的那一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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