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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ALET,古剑苏越,少年狄芳,阴阳师博晴……墙头无数 【大写的生子狂魔】 微博:公子怀里一只猫

【苏越生子】生生死死 第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4.12.12 23:21

因为有妹砸问,所以对第三章所说的劫难,再遇劫难,以及桃夭和生生死死的关系解释一下,有疑问的妹砸请一定要看一眼。

首先贴一下妹砸的疑问【提问!是因为那酒所以才有桃夭的嘛?还是桃夭跟那酒没关系,因为有了桃夭,命数变了,加上酒的作用,所以只剩十个月性命?尊的素看不懂这里啊救命!第一次劫难和再遇劫难分别是指什么?喝了酒就算一次劫难然后共享生命吗?屠苏身死是再遇劫难?小娃娃是喝酒送的么】

然后我的解释,一条条来。【第一,是因为那酒有了桃夭,因为人类之间的生死延续还涉及到子息,生生死死既然是命数共享,那么在一定程度上,将两人血脉融合,传承下去也是一种作用。第二,不是因为桃夭改变了命数,而是屠苏的魂散改变了命数,生生死死是在定契的两人中有一人面临生死的时候才会发挥命数平分的作用。第三,通过前面的解释就应该知道有桃夭这件事并不是劫难,第一次是屠苏身死才会,然后再遇劫难却是与桃夭有关,因为有了它的存在并不是劫难,生下她才是。第四,可以说桃夭时喝酒送的233333好吧最后总结虽然先有了桃夭的存在才有的屠苏身死,但是两者的分量和导致的结果却刚好颠倒。希望能解答你的疑惑233333】

拎得清的妹砸上面那一长段可以无视。

*号外号外,以后晚上十一点半之后没更文就会放到第二天,争取中午之前

*所有的线索都是有用的,所有的细节都不是写着玩的

*总之慢慢来

第十五章

卯辰交界(7:00),风月悄然退场。日头却还阻隔在远山之外,只能从隐约的青黛起伏上,望见渐渐泛起的灰白、鸦青、靛蓝,几重色彩翻涌着堆积在一起,无声的将山中静景渲染成一副滚动的画卷。

百里屠苏轻轻踢开守院的栅栏,吱呀一声,惊起一院生灵。

妖灵们全部围在树下,听到声音立刻转身面向门口,衣袂翩翩带出点点萤火。天还没有亮,院子里没有一盏灯,隔了几丈远就已经看不清人脸。

百里屠苏看不到她们的惊惧,与此同时,她们也看不到百里屠苏的平静淡然。

百里屠苏向院中走去,每走近一步,妖灵们便默默地退后同等距离,直到百里屠苏擦肩而过,一大群胆小的妖灵挤在几株桃树下瑟瑟发抖,眼见着百里屠苏目不斜视地绕过她们。

妖灵们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又是担心百里屠苏怀中的玉颜,轻盈无声的妖灵别别扭扭地跟在他身后,一步三顿足的放慢步子,一副随时准备逃走的架势。

少女虽在梦中,但对妖灵独有的冰寒之气自有特殊感应,同伴们不断催着她醒来,她蹙着眉不甘不愿。

百里屠苏的身上极为暖和,不干不燥不说,动作也轻轻柔柔,靠着他简直比盖着三寸厚的毛毯还要熨帖快慰。

玉颜小妖再次蹙眉,干脆一扭头,大喇喇地忽视缓缓拂面的妖风,缩起脖子掩住被妖气轻拂的裸露脖颈,在百里屠苏怀里转了转身子,调整角度,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呼呼呼地睡得香甜。

妖灵们哭笑不得,面面相觑片刻,提着袖子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息,终是放下心来。

她们从风起时便一直守在树下,起初闻到玉颜四溢的灵气,也不是没有想过走出去查探查探,但随即感知得到的情绪波动太过震撼,几乎令她们汗毛倒立,战栗不止。

而屋里的桃夭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冲击,突然间开腔哇哇大哭,一时半会儿根本止不住。

她哭得实在太可怜,树木都跟着变色。

妖灵们更是痛苦,抱着头呜呜咽咽,妖灵的眼泪其实就是她们本体的精血,哭一点少一点,少了可以补充,耗尽了就不复存在。

看不得桃夭哭到快岔气,几位妖灵跌倒在地,幻化成形,进了门抱过她,轮流拍着她轻声哄诱。

屋外的波动仍在继续,却是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到最后那波动又倏地消弭无踪,徒留一点稍纵即逝的失落从她们心头划过。

而后是漫漫的静默长待,桃夭止了哭泣,妖灵们也平稳下呼吸。

向睁着双眼不愿睡去的桃夭吹一口气,看着她陷入沉酣,妖灵们吹熄残芯,挽着纤细的十指立在桃树下怅然悚然。

院外与院内只隔着一围栅栏,却遥远的仿佛两个世界。

百里屠苏不知道这其中的波折,虽然陵越一直夸赞他聪慧过人体察入微,可这都是在特定条件下,其他时候他向来心无旁骛,不会刻意去思索别人的神情表现,自然更不会胡乱地就去猜测人心。

可能除了更通透之外,妖灵的心与人本也没有多大区别。

进了屋将玉颜放上毛毯,百里屠苏勾着陵越的腰将他抱到自己腿上,掀开遮面的氅衣,探手碰触他的额头,触手的温度不是太高,陵越脸上的酡红却久久不散。还有他嘴上,血已止住,但那几道伤口却不会轻易愈合,尤其是在陵越妃色的唇上,显得格外狰狞凄惨。

之前敢对自己保证绝不后悔,那是因为没被师兄的模样惊得软下心肠。百里屠苏黯然想着,还没到天亮就开始微微的懊恼追悔。

突然间,门框被什么踩动,踢踏一声没了声响,百里屠苏抬眸一望,妖影幢幢,奔走离去。

百里屠苏想唤她们来烧水,但看她们如此惊慌,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况且一旦她们真心躲避,只怕百里屠苏也没有那个能耐再次唤出。

与道行无关,只因这山中能生养出万灵,也就能容纳万灵,待她们与青山化归一体,便是墨入清水,难分你我。

百里屠苏挥出掌风阖上门窗,隔绝一切料峭的寒凉。

将陵越的氅衣解得更开,百里屠苏透过几层薄衫拥住陵越,再托住他的后脑让他贴近自己,鼻尖磨蹭额头相贴,陵越的呼吸滚烫炽热,尽数喷撒在百里屠苏脸侧。

果然伸手测出的温度不够准确,百里屠苏将陵越抱到榻上脱了大氅,又解了两层衣物替他散热,他知道这样做用处不大,只是现在没有热水给他洗浴,只能暂且按最无用的法子来。

陵越现在这幅样子基本上与他来的那晚没有区别。

好在今夜没有碰到冰冷的雪水,不然又该是一番彻夜难捱。

百里屠苏与他面颊相贴,抬手拨开他额前散发。此时此刻,这灼人的温度正是陵越曾动情的证明,百里屠苏不相信陵越会因为多年习惯而放纵他,陵越向来说一不二,即使是百里屠苏犯了错也照样施以惩戒,虽然说更多时候是以身相代,无端间也落了不少多余口舌。话虽如此,能让陵越如此委身,背后定有情深如海。

百里屠苏在某个点恍然领悟,手指不由抚上陵越远山般的眉角,若将深情吟唱成诗,不知该换得几页清泪恻恻。既然陵越对情动一事缄口不说,他就放任着不戳破。但心悸的一瞬,早就刻进骨髓,不可更改了。

陵越拧着眉头呼吸急促。

百里屠苏一手揉上他眉心,一手张开五指,指尖施力,隔空取来玉盏,贴在陵越的额上,玉盏比他体温低太多,刚一触上,陵越便低低的哼了一声,百里屠苏按住陵越颤动的肩膀,腻在他耳侧轻声细语。

陵越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不多时,浅浅白气依着白玉酒盏姗然而上。

等陵越呼吸放轻,百里屠苏松开与他相缠的手,放稳玉盏,准备出门劈柴烧水。

打开门的瞬间,百里屠苏有一瞬间的惊诧,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

天已微亮,满院的妖灵与他遥遥对望,有的怀抱草药,有的手捧花露,还有的提着一方食盒。

离他最近的一只妖灵拖着绾色的裙摆,冲他笑一下,扬手轻轻一挥,手心生出一簇澄黄的妖火。

百里屠苏望一眼隔壁房间,浓重的白气透过门缝向外涌出,屋内想必如同温泉池子一般雾气缭绕。

水烧好啦快抱他去洗个澡啊,给他喝花露补充灵气,哦还有吃的,一定要多吃点,长力气的!还有药材,留着以后吃,有用的!

火光微弱下去,为首的妖灵胆怯又期待地瞥他一眼,后退三四步,在日光中缓缓隐去身形。

百里屠苏含笑道谢,返身回到屋内,食盒静静的躺在桌上,一旁是几株带着泥的草本,叶间藏了几粒红珠子。再看玉盏,满满两盏的花露泛着晶莹的水波。

百里屠苏拨去草本茎部的泥,露出它的真实模样。

传说中不仅会走会跳,还能翻山越岭,只会被有缘人一根红线牵绊的人参娃娃。

不过师兄只是发热,贸然吃下只会加重吧,但真是辛苦她们了,连人参都拔了来。

百里屠苏眼里漾出笑意,将人参收进柜子里,又扶陵越喝下花露,顺道也没忘了玉颜,咕咕的给她灌了一盏。

这之后百里屠苏拿被子将陵越裹了抱到隔壁的浴桶里。

替他脱衣的时候百里屠苏还有些面皮发红,转念一想昨夜行为只觉好了太多,要是白日里,他大概根本就没有勇气做到最后,现在的情况又更与欲动之类没有半点关系,想通之后,百里屠苏大大方方地给陵越除了衣袜。

泡了有一刻,陵越恹恹欲醒,百里屠苏红着脸替他检查了一下后面的情况,就赶紧将他捞了出来,擦身换衣,涂膏抹药,一番动作做得游刃有余。

再回到卧房,百里屠苏扶着陵越躺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点起了宁神香,好让陵越能多休息片刻。做完这些,百里屠苏小心地抱过蜷成一团的少女,用脚绊开门再迅速阖上,向着院子走去。

走到一半,他突然一顿,意识到这是负荆请罪,而不是将她惨兮兮的模样展示在同伴面前。

少女衣襟带血,粉嘟嘟的双颊上还有两道压出来的印子,又是丑陋又是憨态可掬,凄楚的令人心头发笑,笑完之后又是无限的自责和痛心。

绝对不能让她以这幅模样出现在群妖面前,不然按照玉颜小妖的性子,一醒来,知道自己昏睡许久更兼颜面尽失,还不得提把刀追着他满山跑。

想了想,百里屠苏决定将她抱去桃夭房里。

回来之后他忙得连轴转,到现在也没时间望一眼桃夭,不过妖灵们处事稳妥,想必一整夜都将她照顾得很好。

忆起桃夭饿得皱起一张脸,瘪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百里屠苏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楚。

一前一后的这两种情感都太过捶心挠肝,由来不明却归于一脉,说到底都是发自心底的疼惜。

感情一事,纵然往日里有迹可循,起始点也是无处可考。

不做多想,百里屠苏转过身就朝着桃夭所在迈开腿,玉颜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唇角笑意深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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