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里一只猫

魔戒ALET,古剑苏越,少年狄芳,阴阳师博晴……墙头无数 【大写的生子狂魔】 微博:公子怀里一只猫

【苏越生子】生生死死 第十二章

*转折!

*玉颜神助攻

*这个算是给lof党们的加更福利

第十二章

夜里雨声又起,陵越推开窗户散去满屋的沉闷之气。

花香满庭院,陵越意念稍有松懈,惬意之感随穿堂清风飘散出去。

放眼一望,桃树下荧光点点渐渐聚成一个有形的实体,陵越微微叹,阖上窗户,吹灭烛火。

被陵越心绪影响从而化出人形的玉颜靠着树干,雨水顺着叶片滴落到她手背,再到粉裙,最后隐没在足尖。她拈指取来一朵半阖的桃花,放在掌心轻轻一吹,花瓣膨胀着变成一盏灯笼的形状,金色花蕊在夜色中被风吹得一明一暗,俨然一朵随风摇曳的灯芯。

玉颜提一盏花做的灯,脚步极轻的迈向陵越所在的房间。

她轻轻敲三下门,无人应,又敲三下,屋内有人循声问:“是谁?”

玉颜摇晃手中花灯,光线在窗楹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陵越幽幽叹:“玉颜么?我已睡下,有事明日再说可好?”

玉颜兀自摇头,手上继续敲门的动作,“梆梆梆梆”,声音越来越重,似乎不把陵越逼出来就不会罢休。

陵越在屋里深深叹气,刷拉一声打开门:“我就来,别把他们吵醒。”

屋外风雨交加,眼前提灯的少女宛若涉水而来,乌发全湿,衣袖哒哒地拢在腕口,脚底一直向外涌着水汽,唯有嘴角挂着浅浅的一抹笑,似是无端的庆幸。

陵越蹙起眉头,脱下刚披上的外袍盖到她头上:“擦一擦。”

玉颜拽着陵越的衣物,慢慢的摇了摇头。

陵越垂眸挽袖,一脚踏出门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这一出门,竟是要往院子里去。

玉颜不解的呆住:不能就在这里说明么?

陵越一入雨中便被瓢泼的雨水打湿,天青色的中衣吸了水汽,瞬间开出无数水色的莲花,此时陵越回头,隔了漫上朦胧雾气的雨帘,连人都像极了瑶池边随时要成仙的青莲。

“我们远点说。”

玉颜提着灯跟在他身后,走过凄惨惨的桃树,绕过涨水的溪边,行过蓊郁的密林,最后差他两步,立在一座突兀的山头,松软的土壤在她脚下溅出泥水。

陵越突然问:“玉颜,你喜欢屠苏吗?”

玉颜一呆,这是什么问题,而且我叫你出来是想问你问题的呀。

想了又想,玉颜冲着陵越点头,喜欢肯定是喜欢的,几百年没见过一个生人了,送他来这里的女孩又走得早,不然就有得聊啦。不过说起喜欢,我还是更喜欢真人你啊,虽然一开始欺负我们不会说话,还时不时放出清气镇压我们……

陵越将她头上的外袍拉得更高,雨水全被隔绝其外。

玉颜咬着唇呜呜两声,真人!道士!别管我了,你也全湿透了!说到底你究竟为什么来这里,为了找你的师弟?既然找到了为什么不带回去,或者你想留着陪他,那又为什么那般落泪好像过了今天没明天一样,你师弟是痴儿只晓得相信你的话,我们可不是,今天你一定要把话说清楚!否则整座山的妖灵都不会让你从这里踏出去!

玉颜比手画脚,灯笼跟随着她的动作七上八下,陵越看得好笑,按住她的肩,对上她眼睛:“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疑问。不过我心中的疑问尚且无人解答,怕是无心回复了。”

玉颜望着他弯起的眉眼,空洞洞的瞳孔,手脚僵硬的止了动作。

陵越悠悠问:“玉颜,你想不想学说话?”

玉颜呆呆愣愣,陵越再问一次,她便点了点头。怎么不想,会说话就可以出山,可以跟世人交流,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陵越松开手,接过她手提的花灯,循着来路返回:“我明晚要到此处绘制星象图,你要想学就跟过来。”

陵越走出老远,玉颜跺着脚跟了上去,顾不上什么疑惑了,这个道士虽然神神秘秘的,但也绝无坏心,或许只是她们妖类太过敏感。

又是一轮日月旋转。

陵越挑的日子很好,下过雨的山谷漫天星子,天色更是早早地暗下来。

白日里他告诉百里屠苏自己寻得一块好地,视野开阔更兼五行相宜,极利于观测星象。

百里屠苏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他出门小心,若有变故立刻给他示警。

陵越点头称是,当晚便卷好纸笔准备带上玉颜一同出发。

百里屠苏坐不住了,师兄这几天动不动就往山里跑,他几次提出同往都被拒绝,说是桃夭还要他照看,可师兄这次竟然主动带上玉颜,难道他一个嫡系的师弟在师兄眼中还没有个刚认识的小妖灵重要么?

百里屠苏莫名觉得呼吸发紧,师兄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不会不当真的吧,那个七情六欲于他如尘埃的铮铮话语还在百里屠苏耳边振聋发聩,不至于今朝就变卦吧。

陵越披上大氅,望着神情变幻莫测的百里屠苏细细挑眉:“屠苏,今夜还是麻烦你带桃夭了。”

百里屠苏不禁皱眉,问道:“师兄,不如带上我?”

陵越一笑:“你也跟去了,那谁看着桃夭?”

你可以不带玉颜啊!

百里屠苏不敢直接脱口,只答:“总有办法。”

陵越无声失笑,拍一下他的肩:“下次吧,时间快错过了,我先出门。”

说罢唤出玉颜,两人施施然离去。

百里屠苏无言独坐,闲来无事翻着陵越前几日测绘的山势图,看了几页,悄声埋首:“师兄是要毁诺么?”

这边百里屠苏揪心陵越突然间对玉颜的好,那边陵越手把手教导的焦头烂额。

索性教了几句最简单的句子让她站一边念,直到念会了再来找他,陵越专心手中画图,待半壁星空悄然呈现纸上,陵越这才甩开酸疼的臂膀晃了晃,四周静寂无声。

他猛然回头,被无视了几个时辰的玉颜小妖一脸怨念地望着他。

陵越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一时专心就给忘了。现在会了么,你来说两句。”

玉颜小妖蓦然摇头,这个句子吧,听着是挺简单的,可她张不了口,也出不了像模像样的音节。

陵越颇为苦恼的单手扶额,他几乎什么办法都试了,可是玉颜似乎天生的不开窍,学不会人言。

那她日后要怎么跟屠苏还有桃夭交流?

不行,不能放弃,陵越鼓起勇气决定再来一次,他软下声音含笑发问:“玉颜,你是哪里不懂?”

玉颜支着下巴撅嘴细想,半响忽然指着自己的喉咙,这里,发不出声音。

陵越浅笑,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喉间,轻声念:“百里屠苏。”

声带的震动随着相触的指尖传来,玉颜一脸震惊。

在陵越的再三催促下,她才知道这是百年一遇的天墉城掌教的亲身教学,可遇不可求。玉颜又蹙眉,为什么她学会的第一句话要是那个家伙的名字啊?

“玉颜,跟着我念。”

玉颜磨磨蹭蹭不肯出声,最后才屈服,试着去感受陵越喉间的变化。

“百……里……屠……苏,百里……屠苏,百里屠……苏。”

她真的说出来了!玉颜小妖忘了先前的不快,兴高采烈的跳来跳去。

陵越一个深呼吸,从小到大养成的直觉,让他在妖灵冰冷双手覆上之时,就有将其一把打掉的冲动。脖颈是人重要的薄弱点之一,普通碰触已是难以忍耐,更何况妖灵纤细的五爪,锋刀般骤然长出的指甲,搁在他气管上,仿佛再一用力就可破皮断肉。

好在这只妖是个好妖,百里屠苏也并没有看错人。

之后三天,玉颜得了好处,整天跟着陵越亦步亦趋。百里屠苏瞪她她也不躲避,心里乐呵着,哼等我学会说话,一定要把你骂回来。

晚上的时候百里屠苏向陵越申请随同,再次被驳回,玉颜藏在陵越身后大咧咧的冲他挤眉弄眼,看得百里屠苏心头火起,又无处发泄,等两人走后,在院中执一把木剑舞得威风凛凛,木叶飘落一地,瑟瑟可怜。

之后又试了几次,陵越推说有空就让他一起去,他听得耳朵都生茧也没见陵越真正实施。

这晚百里屠苏终于没能忍住,披一身黑衣尾随着两人出了门。

山头上夜风猎猎,陵越裹着氅衣挥毫作画,玉颜蜷作一团倚着树干打哈欠,月色清辉一泄如注,慷慨地照亮万灵。

百里屠苏萎顿在黑暗中,屏住了呼吸。

没过多久,陵越唤一声玉颜,对方笑嘻嘻地走上前去,在百里屠苏诧异的目光中,将手贴上了陵越的脖子。

陵越面色如常,轻声说着些什么,玉颜动了动嘴唇,而后向外跳出一步,又立刻抱紧陵越腰间,神色喜悦地磨蹭脑袋,宛若撒娇。

百里屠苏凝气敛神,冰冷的寒气从脚心一直蔓延到头顶。

很早的时候师兄就告诫过他,袒露脖颈空拳相触无异于性命相托,因为他们反抗的手再快,也快不过敌人乍然挥出的锋刀。

而如今,师兄把他曾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就连不日之前那个承诺,也轻巧的随时能够修改。

少女的头颅蹭来蹭去,欣喜的讨要着夸赞与奖赏。

陵越吃不消她的软磨硬泡,张手抱住她,举着少女轻盈如叶的身子原地旋转两圈,两人衣袖上满是月光。

少女笑意盈盈地从陵越怀中跳下,牵过他的手晃了晃,然后松了手一蹦一跳地往树下走。

百里屠苏抬脚踏出一步。

等他发觉自己的行动与意图时,为时已晚。

掌风呼啸而过,擦着陵越面颊直逼玉颜惊恐的双瞳,陵越飞身而起,伸展长臂意欲勾过玉颜,却还是没能赶得及,少女的身体一下子被掀翻,跌在地上滚了几圈堪堪停在山头崖边。

少女刚想询问出了什么事,一抬头,“哇”的一声呕出一大口血。

陵越向着她的方向飞奔,在中途被人箍住了手臂,百里屠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至极:“师兄,你为什么要毁诺?”

陵越深深蹙眉:“屠苏,是你?”

百里屠苏继续问:“为什么要毁诺?不是说七情六欲于你如尘埃么?”

陵越强压怒气:“你先放手,其他我们回去再谈。”

百里屠苏扬起鬼魅般的笑,将陵越拽向自己,陵越顺势一翻手腕,正待脱出,却被百里屠苏突然间抱了满怀,炽热的气息和颤抖的声线扑面而来。

“师兄,我喜欢你。”

百里屠苏掰正陵越的脸,对着他檀色的唇狠狠咬了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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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卡在这里挥手绢~等我一个礼拜之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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